厉苛用鞋尖把他的下巴挑起来:“你知道我们家现在和谭家多少生意?你就这样给你老爸添堵嗯?”说着脚一摆,厉建国脸上又添一个鞋印,“转头自己道歉去!”
“是。”
“还有呢?”
厉建国头埋得很低,咬牙沉默了片刻才,才一字一顿艰难地说:“有软肋。很明显。自己,罩不住。”
厉苛面色稍霁,伸手用力一戳厉建国的太阳穴:“你当你爹什么眼光?那点儿小肉渣,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可你看看你!——我都瘆得慌!”
“父亲您别动气,”厉建国听厉苛说没兴趣,整个人立刻活泛起来,膝行两步抱住他的腿,“是我错了。我不该……”
“不该什么?”厉苛甩开他,一脸寒浸浸的冷笑,“我若说真想要他,你今天还就在这里和我唱一出父子反目了?”
厉建国像人在脊梁上抽了一鞭子,猛地抬头看厉苛——后者脸上似笑非笑,看不出是真是假。
厉建国一下慌了。
厉苛大小不拒、男女通吃,尤其喜欢清俊文气的美青年,在圈中久负盛名。
无论谁,只要入他的眼,就一定得搞到手——追人时无所不用其极,能夹着尾巴装斯文一年半载,能直接把人绑架到家里脱光锁起来,甚至能为睡一个公子哥让对方家的公司直接破产,心狠手辣、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一旦玩腻,甩起人来更是面冷心硬,翻脸无情。
孽债太多,就连身为亲儿子的厉建国都看不过眼。
厉建国儿时跟在母亲和外公身边长大。
外公和母亲都是在国外受教育的基督徒。
厉建国耳濡目染,这方面观念肃整得近乎古板:认为男人就该和女人结婚,婚后要负责赚钱养家、保护照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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