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弼根本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这是我亲自写的谱,要他们照着做,都是你素日的口味。”晋枢机劝他。
商承弼抬起头,却见他捧着翡翠色鱼子纹的粉青碗,知道他为哄自己吃东西的确花了一番心思。那些金碗银碟,看着就倒胃口,商承弼不愿辜负他,便随便尝了一口,竟很是香糯,不觉又多吃了些。
晋枢机看着他喝粥,脸上也多了些笑容,商承弼抬头,却看他望着自己的眸子甚是温柔,突然就心里一动,却不像平素那样将他拉过来就吻,整个人像钉住了似的怔怔看着他。
晋枢机道,“怎么了?”
商承弼摇头,“没什么。”这些年,他靠过自己的肩膀,抱过自己的腰,承受过自己给的所有疼痛,可是,就算最深刻的身体交缠也比不上他刚才那样的一眼。重华,这是为什么。
“睡吧?”晋枢机尾音略略上扬,像是问他,又像是求他。
商承弼恍悟他这些天也是夜夜陪在自己身边,红袖添香固然是美事,可毕竟重华身上还带着伤呢。
“我去拿乌髭来,你揩了牙就去睡。”晋枢机道。
商承弼突然拉住他衣袖,“这些天,辛苦你了。”
晋枢机断没想到如商承弼这般刚愎自用的人也能说出这么叫人汗毛倒竖的话来,诡异倒是比羞赧还多了几分,急急推他的手,谁知商承弼握得太紧,更兼之看他看得失神,他如此一推,衣袖竟被扯下了一半,如今可是名副其实的断袖了。
两人俱是一怔,一同笑了。
待内监服侍盥洗,商承弼终于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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