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庄肃填了相关材料后,蓝清又给了一张表:换队申请。
蓝清的态度不能说不好,但明显的疏远。
“这样对你们都好。”
庄肃想起电视电影里经典场景:反对姻缘的家长拿出支票给不喜的人说:“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他/她?”
蓝清没有给钱,是不能给。
庄肃相信,如果不是在这种组织里,蓝清肯定会开出相当大的价码。
“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让他走?”
庄肃来了之前是吃了三片药的,说出这一句,他知道,药效过了。
这些天庄肃过得很不好。
伤刚好,很虚弱,不舒服。认了,这是他自作自受。
但邪火烧起来却一把比一把旺。
对象是安歌。
他一片接一片地吃清心片。
生怕自己冲动又去找安歌。
药效持续的时间愈来愈短,他好几次出了门吹了冷风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吃药。
应该是每年一个月的发情期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半个虫子的他有这个麻烦。
从十年前重新变成人后开始的,一年比一年厉害。
去年还只是入夜后情难自禁,今年是不分白天黑夜了……
庄肃买了个飞x杯。
但事后的空虚让他更加想安歌。
被禁足,不能出去找人,更烦躁。
蓝清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她应该是根本没想过要安歌离开自己的队。
但她也不能逼庄肃,讪然:“算了。”
“安歌在哪儿?”
庄肃本来想走的,但邪火一窜就说出了心里话。
“你不要再打扰他了!”
庄肃一听到这句就彻底失控了!
他抽出剑就指着蓝清:“他在哪儿?”
一旁办公的另一个小队长曹费,当即大喝:“你做什么!”
庄肃恍若未闻:“我要安歌!”
嘭的一声,庄肃被曹费打晕……
当庄肃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蓝清的办公室。
他坐着,对面站着三个人,蓝清,曹费,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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