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桓:“……并、并没有很累。”
好啊,看来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赵承恨得牙痒痒,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他灵机一动,喝道:“听闻卿在平阳时,眠花宿柳,好不风流,一趟下来红粉知己倒是多了三五个,可有此事?”他并没打算给纪桓辩驳的机会:“还带着那个孟夏!朕给你开的薪俸,你就用来请人喝花酒,包伎子!你、你对得起文成侯辛苦给你打下的家业吗!”
纪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个人犯起病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别的地方去。纪桓庆幸自己脑子清楚。他现在虽然不知道赵承又在因为什么发脾气,但他深夜造访定有要事。于是纪桓说道:“好了陛下,臣以后会注意的。咱们先说正事如何?”
赵承冷笑了一声:“正事?卿觉得这不是正事?”
纪桓立时头大如斗,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找他说这个?他原以为少年年纪渐长会变得稳重些,可没想到……
纪桓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赵承哼了一声,质问道:“卿可还记得朕还是常山王的时候,卿答应过朕什么?”
那可多了去了,纪桓腹诽道。不过他见赵承连私下里轻易不会出口的“朕”都说出来了,便知他是真生气了。纪桓想了半天,才试探地开口道:“陛下指的是哪件事?”
赵承怒道:“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
纪桓:“……不是,臣只是、只是……”
舌灿莲花的贞阳侯,竟然词穷了。
赵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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