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好瞒过去吗?”烈云问。
“我可以半夜偷偷出去。”谢欢说,自嘲地笑,“反正不是第一回了。我家仆役都对我不错,就算有看见的,不会对我爹说。”
“不要冒任何风险。”烈云说。
“晚些时候见。”谢欢扔下话走了。
在家与父亲容易争吵,但是母亲慈爱,有时难舍。
谢欢回来直接进了后堂。
许氏数着一串佛珠,原本正在念经,被谢欢一推门的噪音打断了思绪,顿时不知自己念到了哪里,有些不满地转向儿子,语带埋怨:“欢儿。”
“娘。”谢欢在她座椅边就地跪坐下来,肩靠着她的腿。
“又怎么了?”许氏摸了摸他头顶,这儿子做了多年独子,惯得太厉害,养得娇气。要他远离一些,却又是舍不得。
谢欢没说话,她就自己说下去,“有什么,横竖又是和你爹过不去。两父子的事有什么过不去的,多听你爹的话,总归没有坏处。你呀,你爹不也经常为你的事烦心。”
谢欢听着不顺耳,只靠了她一会儿,起来就说:“我和爹说不到一块儿去。”
“父子哪有做冤家的呢。你这孩子,也是不孝顺。”许氏叹气,却像是自伤,没有责怪的意思。
谢欢按了一按母亲的肩,说:“爹还要晚些回来。我现在出去,今晚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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