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施燃从孔弈秋座位前经过时,都会牵动他敏感的神经,不敢抬头,怕视线相交时泄露心中隐秘,更怕视线胶着着移不开眼,他总是低着头,微微侧过脸,看那只让他心悸的手划过课桌的边沿,胸口闷闷地发胀。
彼此的通话仅限于上个暑假的那一次,再没有谁敢主动挑起无法收场的开端;交换过的q-q和账号更是不敢触及,聊什么呢?想说的话不能说出口,可除此之外,还能聊些什么呢?同学吗?大家都认识;朋友吗?似乎不可能有交集;家庭吗?孔弈秋想,他从没告诉过我他家里的情况,于是失落;施燃想,我们根本就不属于一个阶层,不要说两人是同性了,就是异性,这样的门第差距也绝非常人所能接受的,于是默然。
那年除夕,孔弈秋怀着忐忑的心情给施燃发了条揣摩良久的祝福短信,一个小时后收到“新年快乐”四个字,说不出那一瞬的心情,或许悲伤,或许苦涩,他抬头,天空绽放一朵绚烂的烟花,映照出他眼角的泪光。
施燃窝在客厅的沙发里,握着手机的手悬在屈起的膝盖上,敲下无数个“我爱你”却只能在幻想中发出去。算着时间,是该说“还有一年半”还是“只有一年半了”?见与不见都是痛苦。施燃想,若是以前的脾气,或许早就对他说:“嘿!我喜欢你,做我的人怎么样?”然后不择手段地得到,但,那是不可能的吧,正因为喜欢你,心才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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