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讨厌。
反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孙涧冰反应过来就想要挣脱，但肩膀上微微湿润的感觉让他忘记了动作。
他……哭了？
……
这是梦吗？
不。
这不是作梦，他真的抱住了一个活生生的孙涧冰。
雷御冥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意，他真的不是在作梦。
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还继续活着？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奇迹？
但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吗？
雷御冥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垂下头把脑袋搁在孙涧冰的肩膀上，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末日前他总嘲讽对方太过女气，嫌弃对方用的香水味道臭的要死，却从没想过末日后会再也闻不到这个味道。
末日后大家只顾着多拿点粮食和药品，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放在面前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雷御冥有机会的时候会顺手搜集几瓶女用的，虽然他自己不用，喷在身上还怕香味会吸引蚊虫，但是看在慕容雪依特别喜爱这些香水的份上，他们自然不吝于赠送给她讨她的欢心。
雷御冥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闻到孙涧冰身上的香味了。
明明末日以前，擦身而过的时候总会闻到的。
孙涧冰身上的香水味道混淆了雷御冥的嗅觉。恍惚间，雷御冥想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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