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略学了些医术,方才便看出母亲身体似乎有些不豫,可愿让我诊一下脉?”
她似乎也早有怀疑,十分痛快的伸出手腕。我轻轻将手按在她腕上,闭上眼睛,装模作样的切起脉来。虽然那些话不过是唬她,但她的脉象中确实像是被人下过避子的药物,这也在我意料之中,秦无亦就算再宠爱她,也不可能留下一个有着前朝王室血脉的孩子,况且这孩子还是皇子,只不过,这事在她眼中变成什么目的就另说了。
少顷,我收回手,面色沉重的说:“母亲的脉象邪郁于里,气血阻滞,似是长期服用浣花草的症状。”
“浣花草是何物?”她忙问道。
“是野地常见的一种草药,宫内都是贵人,所以御医很少会开这种低贱药材,倒是民间百姓常将其煎服,制成避子汤。”我轻描淡写的说着,等着看她的反应。
果然,她一听避子汤三个字,仿佛晴天霹雳般,许久才咬牙切齿的说:“是谁?竟然害我如此?”
我却说:“现在一切只是猜测,母亲先不要伤心,倒不如看看究竟如何中的此药。”
她听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
我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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