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茵上马车的脚步一顿,回头望向他的眼神充斥着各种复杂情绪。
“宋煜此人虽不与他的族人同流合污,却总归是宋家人。”
周冶的话如同魔咒一般回响在脑海里,让她心中一紧。
宋煜,我无心害你。
可这世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事情,实在太多。
“宋煜。”她收回踏在杌凳上的那只脚,走近宋煜,“你好好保重。”
宋煜脸上的表情只变幻了一瞬,快得让人以为他一直这样没心眼地笑着。
扇子被哗地合上,他将脑袋凑近沈如茵,吸了吸鼻子,闭上眼睛沉醉道:“原来是槐花香,这么些天,总算叫小爷我闻出来了!”
沈如茵疑惑地抬起袖子放在鼻尖,使劲嗅了嗅,没嗅出什么味道来。
也许芜媛确实有类似槐花的体香也未可知。
毕竟宋煜是流连花丛中的男人,鼻子灵敏一些,正常正常。
她不在意地拍着宋煜的肩,“你就这么一直没心没肺下去,定能活得很好。”
宋煜眯着眼睛伸长脖子点头,“小爷我一向这样,妹妹不用担心!”
沈如茵但笑不语,转身上了马车。
鬼才相信宋家二少爷会真的毫无心计!
藏得越深的越是老狐狸!
这一路仍然是当初出京时的那四人。
谢之竹被宁扶清留在了华阳阁中,整日里累得像条狗。
也不知宁扶清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被剥削还心甘情愿一副为了主子卖命都值的模样。
总之但凡有点能力的人,宁扶清都不会放过。
要不是杜白太傻苍叶太忠厚周冶又让他讨厌,估计离开的就是她孤零零一个人了。
真是个忘恩负义吃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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