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她的课程很贵?”我担心我单薄的钱包承受不起。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告诉我,行还是不行?”
明知道我不会拒绝,还要做足姿态,我在心里呸了一声。可他仰起头笑的样子,牙齿颗颗雪白,黑眼睛里像要溅出水来,实在让人无法狠心。
算了,我叹口气,认命了:“成交。”
他似乎想凑过来亲我一下,看看我的脸色又识趣地退回去,发动车子上了大路。
车速一起来,后窗塑料布“呼啦啦”的声音极度刺激着耳膜,孙嘉遇却恍如未闻。
我回头瞄一眼,那块塑料布被气流顶出一个大包,从洞里直钻出去,象朵蘑菇云盖在车顶。我的天!
对面经过一辆车,可以清楚看到司机因为惊奇张开的大嘴。
再招摇一阵,前方终于响起了尖利的警笛声,一辆警车迎面开过来横在车前。
“靠边停下!”那胖胖的警察摇摇摆摆走过来,却是一脸好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跑车也要撑把雨伞?”
我暂时忘了自己的郁闷,差点儿笑昏过去,这位警察叔叔可真有创意!
后来我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安德烈听,他也笑个不停:“你们中国人真有制造冷笑话的天份。”
安德烈说,他加入警察队伍的第一天,就遇到中国黑帮的当街火并。
当时前方一辆沃尔沃拼命逃窜,一辆奔驰在车缝中辗转狂追,冲锋枪哒哒的点射声不绝于耳。
被惊动的奥德萨市民围在路边品头论足,几辆警车也跟在沃尔沃和奔驰后面凑热闹,可是警车都是“拉达”,终究跑不过奔驰和沃尔沃,很快就被甩得无影无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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