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乌篷船,早已消失在了江面上。
“有什么好看的,”玉少陵扇子一合,笑道:“走了,才一会儿的功夫,你便舍不得了?”
“玉大哥,难道你没听过什么是‘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吗?”小王爷显然对张涛这样的江湖人很有好感,“你们也是朋友,这么久没见,一见又要分开,难道不会不舍吗?”
“江湖人四处漂泊,天下之大,何人不可为友?何处不可为家!”玉面郎君懒洋洋地长笑道,已迈大步前行:“见面即欢饮畅谈,分离则潇洒挥别。哪有这么多不舍?像你这般见识浅显的少年郎,才会有这样的慨叹啊!”
古远泽连忙跟上他,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地穿梭。
“哎,等等我啊!”
“快些快些,咱们还要去买两匹快马,早日去找君未期呐,”玉少陵合起扇子抵住眉心,头疼道:“想到要见那个怪女人,我就恨不能死了算了……”
“啊?”古远泽疑惑道:“君神医又怎么了?”
“听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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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这两人骑马奔驰地找君未期而去,而那边叶暇所乘的客船也到了沧州府的官渡。
她原本就只是慢了古远泽半日登船,此时也已到了沧州。
沧州府的阜都原先是南浦的国都,哪怕时移世易,三国鼎立的时代已经过去,但沧州的繁华程度仍然不下于瑜州府。阜都身处沧州府中心,所有沧州人都以阜都为傲。听说太.祖昔日一统天下之时,还曾想要将国都移为阜都,虽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行成,却也印证了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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