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
路菀菀失笑,斜睨了靳承乾一眼,往他的碟子里夹了个包子。
“别瞎说。”
靳承乾又陪着路菀菀午睡了会儿,等到她睡熟才穿衣下床。
符延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了,见到靳承乾后躬身行了一礼。想说些什么,却又嗫嚅着嘴唇说不出来,只是问了句安后就闭紧了双唇。
符延伺候了靳承乾几十年,他的一点小动作,一丝微妙的表情,靳承乾都能看得出来不对劲。
现在看着符延异常却又强装着镇定的神色,靳承乾不由握紧了袖下的拳头,微微敛了眉。
他知道,今天上午,肯定是查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压着心里头的惊疑,靳承乾一如既往地慢慢走到了书房。关上了门,却是再也忍不住问出了口。
“符延,查到什么了?”
符延深吸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了个精巧的盒子,约一个手掌宽,两个手掌长。
“陛下,这是今个在北辰阁的内间花瓶里搜出来的。”
接过盒子,靳承乾看着符延抿成条直线的唇角,顿了顿,打开了盖子。
看到里面东西的那瞬间,靳承乾的手猛地一抖,脸上的血色刷的褪去。
他感觉连嘴唇都是颤抖的,手脚冰凉的像是碧波湖的冰。
“这是…谁干的?”
符延看着这样的靳承乾也是吓了一跳,忙上前去扶。
“陛下,您快坐。您身子不适,奴才给您找个太医来…”
“我问你这是谁做的?!”
靳承乾挥开符延的手,双目血红像是饿久了的野兽。
戾气从眼眸中散发出来,笼罩在书房里,浓重的威压激得早已习惯靳承乾喜怒不定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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