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子愣了一下,旋即又道:“嘿,死了就死了呗,横竖是个人渣。”
小山子打了个酒嗝道:“他活着的时候,咱们就巴不得他早点死!什么活都丢给我们干,要不要脸?太监也是人呐,最关键的是,我们只是个太监,我们又不是太医,哪里懂得抓药、开方子!他是恨不得我们替他一并代劳了,哪里像董大人,但凡是经他手的主子,药到病除不说,从开方到抓药,再煎药,样样亲力亲为,仔细检查。跟着董大人的小信子见得多了,也踅摸出一些门道,都可以出师了。”
“如你这么说,那姓刘的没一点本事,究竟是什么门路,能明目张胆的混进太医院来?”宝琛好奇道。
小山子拿手挡着嘴道:“嘘,自己人才告诉你,这刘琨呀,是周定陶周大人的偏房外室的弟弟的儿子。”
宝琛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小舅子的儿子,难怪呢。可这不苦了宫里的小主们嘛,谁遇上他谁倒霉。”
“可不是嘛!”小山子道,“他看诊完全是靠猜的,要是恰好对了,那根本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宝琛叹了口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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