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江母冷笑了一下,表情一瞬间变得更加冷酷,“她记住明蓝对他的好,因此可以忘记是谁让他变得这样‘不好’的吗?这样的大度,是一句‘感激’;就能包括的?时薇,你当我老眼昏花,还是你自己果真是个瞎子?”
时薇的身形晃了一下,她想要反驳些什么,却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算江母的对手。更何况,她的确心虚。
“哼,”江母的鼻音带着了然和不屑,“果然是物以类聚。你可真是那个女人的好姐妹。我不妨跟你说清楚,不管你和我儿子唱的是哪出戏,我不会反对你待在他身边。有些话,我和阿淮不能说,但和你是可以说清楚的:阿淮是残废了,他的命太苦,或许得不到一个真正疼惜他、爱他的女人,不过至少,我作为当妈的,不介意花钱买一个两个愿意照顾他的人。再和你说句透彻的话,江家的事业,不会给外姓人,你们不领证便罢,要是真打算名正言顺,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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