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禾平静回:“臣初任职务,政务忙碌,因而写了罪书本欲托臣的功曹史代为入京,但遭逢大雪,故而迟了。”
“那这么说朕不应怪你?”他自然知道这是她的说辞。
“臣无心抗旨,若有让陛下不快之处,那陛下就给臣降罪吧。”
顾琅予锁视着宁禾,眼前这一副雪肌花容平静淡然,他道:“阿禾,多日不见,你可还好?”终是没有忍住,日思夜想的人就是眼前,他能不动容么。
伸手,顾琅予抚/摸上宁禾的脸颊,欲揽宁禾入怀。
宁禾避开后退,“陛下怎可轻薄臣?”
“轻薄?”他与她本就是夫妻,怎谈得上轻薄,和离的事他心里不认,这么久没有找她,只是因为新国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琴姑的死因尚未查清,尚且不能还她清白,谋/权篡/位的风声才刚过,他肩头的胆子实在压得太重了。
“朕连碰你一下都不可以?”他再欲上前。
“陛下再这般,臣就喊了。”宁禾恼怒地凝住顾琅予。
他停驻后,恼羞而无奈。怪只怪他曾醉酒犯错,伤她太深。
“若陛下轻薄臣子的名声传出去,恐怕陛下的名声会不好听。”宁禾只说着公事,“陛下诏臣入京只是因姜昭纵马的命案,臣带了奏疏与刑判书,请陛下过目。”
说罢,宁禾朝秦二沉声开口,让他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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