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摸着父亲寝房门前的方柱,没过一次生日,父亲就比着她的个子在柱上划一道痕迹。此次站在柱前一比,已经比最上面那一道高出了许多。
父亲第一次叫她拔白头发时,她还不懂心疼,一直嚷嚷着“有什么好拔的,又看不出来。”
后来能看出来了,父亲不要她拔了,他挥挥手说,“太多啦,拔不完。”
她收起床边抽屉里的首饰以及别人赠给以及的小玩意,又从柜子里翻出许多锦帛,打开,有父亲与自己的画像,也有幼时许多玩伴,翻了许久也未翻出自己曾经无数个日夜画的白衫清冷的少年郎。
愣了许久,她不自觉蜷起手指。
霓生见她反常,问她,“怎么了?”
她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无事,只是忆起父亲了。”
霓生说,“对不起,笑笑。”
林笑看看门外淅淅沥沥的雨,轻声说,“过去的事,对错谁说得清呢。”
两人去街上走了一趟,听闻那王麻子已经成了婚。
李婶抛弃了孩子和老王已经私奔去了不知哪里。
烟雨朦胧中,芭蕉绿透,路旁楼阁如入仙境,四面之景看不真切,人人形色匆忙。
有几个孩童冒着雨嬉笑着从林笑身边穿过。
有词道: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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