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薄扶林,已经是深夜,粱美凤早早歇下。
坐在楼顶玻璃花房内,览尽维港夜景,远处维港砰砰作响,火树银花。
客晋炎递来一支香百丹,“老婆仔,喝点?”
贺喜与他碰杯,被他圈在怀中,共同靠坐在躺椅上,一条毛毯搭腿上。
下巴搁在贺喜肩头,客晋炎侧头,细细密密亲她耳后皮肤,轻声问,“老婆仔,愿不愿意为客家添丁增口?”
远处银花照亮夜空,花房内设有壁炉,微暖而干燥。
毛衣滑落肩头,落下湿热温润的吻,渐移后背。
贺喜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而坚定,“嗯。”
咬合处泥泞,他缓缓进入她身体,不再有一丝隔膜,客晋炎舒服到喟叹,“天知道,与我阿喜有一层隔阂,我有多不爽。”
贺喜想唾他,还未开口,轻吟声先溢出。
窄窄摇椅承受两人分量,吱吱呀呀近天明,赶在莉迪亚从工人房进前厅洒扫前,客晋炎仅着一条内裤,怀抱裹紧毛毯全身赤裸的贺喜下楼。
“花房还有衣服。”贺喜生怕菲佣背后偷偷议论这对家主有多狂放,天为被,地为床,癫狂半夜。
放贺喜进浴缸,裹一条浴巾的客大少不得不匆匆去花房抱衣服。
守在院中的保镖瞪大眼,看着夜色里隐约赤裸一人闪身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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