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近在咫尺，神情柔软得快要融化的黎琛仿佛突然变了个人。没有扯开他的手，浅黑的瞳中却是明明白白的清冷。
“既然这么喜欢我，又没有后悔，为什么那天要逃走？”
电梯中的温度陡然下降，叶凡几乎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因、因为我害怕不确定的感情会伤害你……”
“呵。”
睁大的双瞳中，映s,he出黎琛嘴角勾起没有温度的弧线。
扯开叶凡的手，黎琛直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一派云淡风轻。
抬眸重新看向叶凡，微微一笑，语气中依旧是平日里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你以为，现在的感情就是确定的吗？”
“诶？”
黎琛微微挑眉，看向叶凡，语气中是死水般的平静。
“叶凡，作为你多年来的真正监护人，不如让我来告诉你，你所谓的喜欢是什么。”
叶凡一怔，黎琛眼中已经没有笑意——
“不想看到我和其他人在一起，想让我成为你的专属。听起来的确是充满爱意的珍视。其实呢——不过是自私的独占欲。”
“时时刻刻能想到我，开心与难过都想要分享。说好听点，是把我当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说难听点——不过是寂寞时习惯x_i,ng的消遣。”
“至于你超越友情的冲动，更是站不住脚。”
黎琛扯扯嘴角；“在同居之前，你有这种冲动吗？”
叶凡睁大眼。
黎琛眼中出现嘲讽。
“看吧，你自己也清楚，这不过是发生出格行为后，尴尬的心理在作祟。”
黎琛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投下y-in影，让浅黑的瞳孔变得晦暗不明。
他抱起胳膊，微蹙的眉头中出现叶凡最熟悉的困扰神色。薄唇轻启，语气中是带着冷漠的歉意。
“叶凡，之前是我太宠你了，很多事任由你的x_i,ng子，让你产生不必要的误解。我道歉。对不起。不过以后……”
黎琛看着他：“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
……黎琛在，说什么？
叶凡愣愣地眨了下眼，出现了短暂x_i,ng的呆滞。
黎琛从未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一时间，他似乎失去了信息处理功能，只看到淡色的唇一开一合。
直到最后，当他意识到这一长段台词的目的时，他才猛然感到心中一紧，月匈腔中是难以言喻的憋闷和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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