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去三楼冲洗,并就近在三楼那间小卧室里歇下了。
里边那张小床可不允许他滚上个好几圈...
喻熹一骨碌爬起来坐着,睁大眼环顾四周,才发现他在二楼席澍清的卧室里。
再一瞅,席澍清在床的另一边,看样子是还没醒。
他是自然醒,而席澍清作为一个作息规律的人竟然还没起来。
他晚上赶回来时肯定已经很晚了,又熬夜了,所以这会儿还没睡足。
喻熹回想起宋应雪跟他讲的那些话,既揪心又动容,他慢慢地朝席澍清爬去,然后在他身侧贴着他躺下。
他想伸手紧紧搂住席澍清,又怕自己动作重了会将他惊醒。
席澍清侧身躺着,背对着喻熹,喻熹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后颈处,又很奶气的用鼻尖来回蹭了蹭他的肩头。
嗅觉是他去感知了解这个世界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渠道,这个男人身上那种令人舒适又安心的味道,他喜欢,也着迷。
躺了几分钟后,喻熹又抬胳膊嗅了嗅自己,在席澍清的床上睡了一宿,他感觉自己身上全是那个男人的味儿。
以木质香调为主,通透似蜜的沉香、冷冷清清的雪松和成熟稳妥的白琥珀味儿,细嗅还带着点儿小青柑的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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