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超市一个月租金四千多,押金八万,小十万了都,一房东急着要房子,拨了电话就赶她走,还放话威胁孟母今天之前要是不搬走就把东西都扔出去把锁换了。
这可把孟母气坏了,说不退押金坚决不搬,揣着小布兜从隔壁市赶回来,刚一踏进小区正好碰见一房东,双方从门口一路吵到店里。
本来也没多大事,孟母一开始也提议叫上二房东,大家好好说说话,有商有量的就能解决了,但二房东当定了缩头乌龟,就是不出面,一房东要房子,孟母要钱,二房东不给钱,孟母就不同意搬,一房东拿不着房子,一着急上火,仗着人多势众,一点也不客气。
孟母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辱骂,气得直哭。
谭笑长那么大就没遇见过这么粗鄙的人,还凑堆来,他又劝了几回,那帮人不识好歹,一个个骂得正上瘾,口不择言,居然连谭笑户口本一块儿问候了。
和他们对骂这种事谭笑做不出来,但也不能任由孟母这么受欺负。
再说,自己去世了的父母被挂在嘴上c,ao来c,ao去的,这就忍不了了。
谭笑扫了眼四周,从冷柜里抽了两支冰啤酒,掂了掂。
“嘭!”
一下甩到墙面上,酒液带着泡泡浸泡着啤酒瓶碎片迸裂,有几片玻璃碎片险险从离那里最近的大妈脚边划过,她的第一句叫骂还没出口就被谭笑砸在他们面前的另一只酒瓶子给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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