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弄清他真实目的以前,我也以为他只是想监视我。”
白玉堂目不转睛地看着展昭,等他说下去。于是他听到了一句令他十分震惊的话,而展昭说得十分平静:
“他是要杀我。”
白玉堂眼中迸出一线杀气。
“他故意给我机会离开别墅。如果我早一个月出走,伤势未愈体力不支,必然死在他手中。”
“他在白家近六十年。”白玉堂紧锁双眉,“我可以断定他可靠。”
“他原本可靠。”展昭清澄似水的瞳仁中掠起一丝悲悯之色,“盖棺论定,他是你白家最忠诚的总管。”
白玉堂震惊,“你是说,现在的白禄是假扮的!”
“我在后山发现一具死去十几天的无头遗骸,骨相极似禄伯。如果我没料错,现在的禄伯就是那个来送箱子的人。他看出箱里有机关,所以一路上不敢轻举妄动。他杀人后易容留在这里企图控制你,刚刚的搜索行动中我发现有四个保镖行动异常。”
“大哥身边不可能还有卧底。除非途中被劫。”
“这一点无法证实。他的四个同伙已经失去战斗力,后续处理交给你。我可以保征这十五天内,他没有任何机会接近你的电台。”
白玉堂沉吟着,眼角眉梢渐渐充满峻厉之色。片刻,抬起眼来凝视着展昭,寒冷的目光中透出暖意:
“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我尊重你。”他猛然站起身,握住展昭的双肩,“猫儿,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展昭微笑:
“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他伸出手,按上白玉堂的心口,“玉堂,我不是一个容易死的人。”
俄罗斯边境白家的别墅里,白玉堂手持短刀盯着躺在壁炉前的白禄,眸中严霜凛冽。
全然不顾白禄哀求的眼神,一手掐起面皮,冰凉的刀刃削过,血光四ji-an。白玉堂看一眼手中片下的皮r_ou_,冷笑道:
“果然是贴上去的假货。”
顺手扔掉,甩甩手指上的血滴,白玉堂面无表情地下令:“连那四个人一起押下去问口供。方法不限。”
太阳渐渐偏西,地下靶场的大门被敲响。手下来报告,五个人已经死了两个。
“说了么?”白玉堂冷眼一睨,手中自顾推上弹夹,修长手指稳勾扳机,凭感觉一指,一枪中的。
“三个活着的什么也不肯说,一个咬断舌头死了,另一个死前昏迷不醒时,说了句日本话。”
白玉堂眼睛一亮,指底轻响,合上柯尔特m1917左轮保险,把枪甩到台面上。
“他用日本话说了什么?”
“他说,特高课。”
白玉堂瞳仁里泛起冰瀑般碴枒的冷意,转瞬间又变成嘲讽。
“日本人果然看得起我白家!白爷若是不回拜,还真是对不起他们!”
又有敲门声响起,一个身穿黑衣的手下胆怯地进来,垂手侍立。白玉堂清冽桃花眸向来人一扫,顿时危险地半眯起来。
“我让你跟着他,结果还是跟丢了?”
来人大气也不敢喘,硬着脊背承受白玉堂的目光。白玉堂缓步走到他身边,忽然露出牙齿温和地一笑,这笑容却把来人吓得几乎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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