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落吟一副理直气壮‘吃软饭’的模样让盛嘉年看呆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行了。”白寻音忍着笑,轻轻的掐了一下喻落吟“走吧。”
总之他已经帮她出气了,而自已现在压根懒得看盛嘉年。
世界上最讨厌的一种人,无非就是把自已的幻想脑补凌驾于其他人身上的那种人了。
如果不按照他的规定设想按部就班,他反而还会有一种‘人设崩了’的被欺骗感,简直滑稽可笑。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你同事的份上。”上了车,喻落吟一本正经的对白寻音说“老子这拳头估计忍不住安抚他的脸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轻蔑的嘲讽,尤其是这人还是‘情敌’,更加不能忍,喻落吟忍不住逼问“他是不是就是那个两颗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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