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他们两个这么明显的蹭空调行为当然惹起了工作人员的注意。
见方之霖端着模特的姿态在一排电视机面前踩着高跟鞋摆出各式各样的pose不惹人注目才奇怪了。
穿着职业白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脸上扬起了职业化的笑容。
“美女们好，请问你们想要买哪种款式的电视机啊？”
最近天热了，超市底下做了一水的想蹭空调的人。只是这两人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在没确定是否真正的客人之前，她也不好轻易得罪。
谢艺瞧了她一眼，也笑：“谢谢你了，我们先自己看一会。”
工作人员应了声“好”，人却不动，站在一边看着她们笑，笑得让方之霖觉得瘆得慌。
方之霖觉得人家恐怕是发现，扯了扯谢艺的衣袖，转过身悄悄说：“喂，要不咱回家吧。闹大了不好……”
虽然空调吹的人很舒服，但没脸没皮的赖着真的很臊人。c市就那么大点地方，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明天周围该都知道有两个小姑娘臭不要脸的赖在这里了。
“别怕。来都来了。”谢艺说，转身走到阿姨跟前，拍了拍她的手，“你仔细看看，认识她嘛？其实我是她的经纪人，我们特地低调出来转转的。你不要声张。她粉丝太多了。”
销售阿姨呆了下，盯着方之霖看了会，没多久突然恍然大悟般：“啊，我想起来了，还觉得眼熟呢，没想到是大明星呢！”
“对，就是那个中印混血儿超模方小霖！”谢艺轻笑，一副孺子可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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