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桢连续眨了很多下眼睛,自以为清醒其实已经糊了,他自嘲地说:“带不走了,我在跑路,行李不能太多。”
权微将手搭在酒壶的把上说:“那就给我吧,我觉得这酒还挺香的。”
杨桢本来想说这酒一般,你喜欢白酒我以后可以给你找好的,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是张遥遥无期的空头支票,于是又给咽了回去,只是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一动又打了个晃,蛋糕碰到了左手心,立刻糊了他一手n_ai油。
权微叹了口气,离开了椅子,但是用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就你这样的,送两步扑到地上去了,到时还得我搀你,我谢谢你但是算了啊。你住的地方这两天最好别回了,今天就在这巷子里找个民宿住下把酒醒了再说,中不中?”
杨桢第一次听到“行不行”这个方言版本,全凭意会地点了下头,他就是有点站不稳,但数钱肯定错不了,他说自己可以,但权微根本不信他,自作主张地带他进了家旅店。
杨桢婉拒了一次,被无视之后也没有再坚持,他有点怕蛋糕被自己歪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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