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隰朋一瞬间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齐侯,随即才明白自己失态,赶紧低下头来。
齐侯淡淡的说:“在梁丘邑,你们便看对了眼,是也不是?那时候你还主动来请求将雍巫带上,是也不是?后来还要接荻儿到你府上……是也不是?”
齐侯一连问了三句,公孙隰朋额上都有些出汗了,他出使过这么多国/家,谈判过无数次,但是从没有一次这么紧张过。
齐侯见他脸色严肃紧张,笑了笑,说:“这没什么,孤没责怪你,也没有要干预你的私事儿,况且孤深知你的为人,隰朋与孤是二/十/年的过命交情,继位之时,若没有隰朋你死守临淄城,孤又怎么能有今天的地位?”
公孙隰朋说:“隰朋不敢居功。”
齐侯话锋一转,说:“你的私事儿,孤不会插手,也是想要隰朋你找个可心的人,但是眼下,孤还有一件事儿也要交给你。”
公孙隰朋说:“隰朋洗耳恭听。”
齐侯笑了笑,伸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桌案,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一字一顿的说:“孤要你,调/查雍巫的底细。”
公孙隰朋一听,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齐侯一连铺垫了那么多,原来这一句才是重点。
调/查雍巫的底细?
公孙隰朋的脸色严肃起来,看向齐侯,齐侯说完,反而很淡然,笑着说:“孤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雍巫的底细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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