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递过去豁了一个口子的水碗,又瞧着那犯人脸边的头发动了动,垂下去,露出小半张脸来,仍是惨白,额头冷汗如珠落。喘息声又深又重,听了让人觉得他下一口气就要上不来,背过气去。
他胳膊抖着,又抓了那水碗的边,往唇边凑,未碰着嘴唇,已洒了一大半。最终几口灌进了嘴里,豁口的碗边点点猩红。灌了水下去,再递过去那几块干硬的饼子,他没看一眼,只低头咳得撕心裂肺,胳膊绕过来,抓着落在臂弯的衣裳往上提,拽了数次,才扯上肩头。伤痕被衣裳遮盖了,不一会儿又从上头渗出大片的血迹。
没到天黑,那犯人便眼睛紧闭着昏厥了过去,伏在枯霉的稻草上,身体间歇地痉挛,想是疼得狠了,倒又叫狱卒知道他还没死。
狱卒刚点着牢房前头的烛火,又见得几人来了,为首一个他是见过的,是萧青晗身边的侍卫。与他要了钥匙,再扔回桌上时,也一并将那犯人带走了。
狱卒瞧着那犯人气息奄奄的模样,只觉着当大官的都喜怒无常,下午是瞧着要将人留在这里吃苦头,此时便又接走了。也许是萧青晗回去想了想,怕他真的死在这里。
第2章 第二章
不透风的密室,与牢房比大不到哪处去,倒是没有那些腐朽发霉的烂稻草味儿。昏昏沉沉的,却又清楚不过才过了一日。他靠着墙,起初凉冰冰的,还觉着好一些。靠的时间久了,就没了感觉。衣裳应当是粘在后背上了,绷得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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