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板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跟他说的话他未曾敢忘记。
所以他没有吃宁采臣给他的干粮,而是将它丢进了火堆里。
所以宁采臣对他说的那些抱歉、那些自报家门、活络感情的话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所以之前的他从表面上看起来是在给他的马擦身、交流感情,而事实上他则是在暗暗地用自身的功力为马匹疏通筋骨,只要再等上不出半个时辰这匹马便又可以生龙活虎了,而到了那时他说不得便要冒雨连夜跑路。
他觉得宁采臣这个无端盗走他的马匹的家伙一直在骗他,他觉得宁采臣递给他的食物里一定大有文章,他觉得宁采臣依旧惦记着他的马、乃至他的行囊。
所以此时对于宁采臣的大呼小叫他完全置之不理。
“‘脏东西’?这里哪有什么‘脏东西’?哦,宁兄弟,你的脸上倒是有一块脏东西,不如你再回去洗洗?”
知秋一叶道。
“兄台!我说的是真的!你闻闻这条方巾!”
宁采臣火急火燎地跑到火堆边,他也不坐下,就像是屁股后头有一团火一般。
他将自己洗澡时候用的那条方巾丢给了知秋一叶。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间义庄恐怕不简单!”
宁采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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