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懿被水泼醒后才逐渐恢复了知觉,他抬眼望了望,自己还在刑室中,身体被绳索牢缚在了刑架上。
“醒了?”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子懿垂下眼睑并不想搭理。
曾青冷哼了一声,缓慢绕至刑架后不快道:“既然是重犯,自然是不能让他有机会逃走的。”
“所以曾将军是要对我上刑吗?”
曾青大笑了声道:“王爷今日那么决绝的走掉了,你认为天牢里还有谁能救得了你?此刻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我就是拆了你骨头你又能如何。”
子懿低咳了两声,浅笑道:“那是,曾将军兴致正浓,子懿是不该打搅的。”
曾青不屑一笑:“明白便好。”
子懿因身体虚弱,声音并不大,他缓而尽量清晰道:“只是曾将军,我如今身体极差怕是熬不住你的那些手段,我若死了,火刑那日百姓们的怨恨又往何处发泄?皇上颜面尽失,曾将军你怕是难辞其咎。”
“你!”
似乎是话说得太多,人更疲倦了,“公仇私仇……曾将军可要拿捏得准了。”
曾青抚着自己的髭须,将手中的几枚穿骨锁钉掂了掂狠狠道:“我自会拿捏得准,这几枚钉子钉入你的骨头里便也够你享用的了。”
……
牢房里的所有家什都被撤了去,子懿就地倚坐在那坑洼不平的墙脚边上,他已极度疲惫,本是闭目小憩,但没能歇会他便开始咳了起来,牵动一身伤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安将军……”
子懿寻声转头看去,隔壁牢房里的人竟然是卫袭。卫袭一手端着一破碗,一手肘支地,拖着断腿艰难而缓慢的朝子懿的方向移来。
喜欢故逝皆随风请大家收藏:(m.bxwx.win),笔下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