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穆掐了烟,阴兀的眸子盯著他,时墨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卫穆腰上,“情哥别生气,我胡说八道呢,我可守身如玉了,谁也没碰著我,看我对你多忠诚......”
卫穆压著时墨的脑袋,恶狠狠地亲吻他的唇瓣,然後翻了个身,把时墨压在身下,利器凶狠地贯穿时墨的浪穴,“还敢不敢说混话了?”
“......啊老公......敢......”
卫穆抽出肉棍,不再插入,阴狠地盯著时墨。
时墨嘴一呛,“不敢......老公插我......”
卫穆插进去,九浅一深极有规律地操干,时墨十指死死地拽紧了床单,“嗯嗯嗯啊啊......老公......顶到了......小老公顶到小老婆了......操死小老婆了......老公用力嗯嗯啊再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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