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至少比他年轻了十岁的脸，虽然青稚，但还是他所熟悉的。
在查尔斯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每天每夜，都睡在查尔斯的身旁，打量着查尔斯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五官，甚至是触感，他都了若指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直到查尔斯醒过来，即便声音也有了些变化，但语气抑或为人处世的态度，都还是原来的查尔斯，这让他又找到了一些熟悉和安心的感觉。
查尔斯……还是查尔斯，他在丹尼尔心里，从来就没有变过。
“你看得我都快脸红了。”
阖着双眼的查尔斯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在这个静谧的氛围下，活生生地把丹尼尔吓了一惊。
丹尼尔一怔，连忙躺正了身子，望着天花板别扭道：“你的脸皮比树皮还厚，还会脸红？”
温热有力的手臂环上了丹尼尔的腰，查尔斯亲昵地往他身上凑过去，抱紧了他，在他耳边喃喃道：“我变成这个样子，你还爱我吗？”
“我爱你爸，不爱你妈。”
“我是说真的……”将唇瓣凑到丹尼尔的耳边，他认真地问，“会不会觉得和一个孩子在一起？你要知道，我现在看起来才不过十六七岁，不觉得别扭吗？”
“你要是智商只剩下十六七岁，那时候我才真的觉得别扭！”丹尼尔依旧漫无目的地看着天花板，闷闷地反击道。
查尔斯忍不住调笑了一句：“我唯一担心的，是不能和你生小孩了，和未成年发生性 关系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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