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公寓的话开车要两个多小时，堵车还需要另算，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来酒吧怎么想怎么奇怪……莫言心道。
杨小小眼睛转了转， “听朋友介绍这里有个挺有名气的酒吧，之前一直想过来看看，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了。”
朋友介绍？莫言了然的蔽了她一眼。
“你是gay？”虽然是个问句，可是莫言的语气却是陈述般的平淡，她已经认定杨小小一定是gay了。
杨小小想看看莫言的表情，看看她对于这件事有什么反感没有，但是夜色黑暗，旁边莫言的脸被夜色遮掩，只能看到那双在黑夜中依旧闪耀的眼睛。
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杨小小索性大方承认。
杨小小： “额……是，我是。”说完好像是害怕莫言的眼光一般把头埋进领子里，低头玩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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