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蹙眉,哑口无言。
简艾认认真真的打量着面前的姑娘,岁月里那个她始终呵护的姑娘早已变了,无可追溯。
她说:“劝劝你妈妈吧,说句不好听的,元阿姨她这样只会让人反感,季叔叔和阿姨也不会喜欢。还有,本就没什么事,相安无事不好吗?何苦将事情闹大?何况真正在意的只有你而已。”
元月倏然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简艾,似探究话中的真实性,又似观察简艾是否真的早已放下了季非白。
“简艾,从小季非白向来就跟你更亲近,季叔叔和阿姨也对你更好。”
简直是想翻白眼,简艾呵呵了,“元月,你扪心自问,我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元月一怔,许多年都没有听到面前的人叫着自己的本名,而不是皎皎。她心头有些苦涩,可是早已回不了头。
多说无益,简艾彻底放弃。她脱下肩上的外套,想起宋铭这个处女座的性子,她小心翼翼的将西装服帖的挂在臂弯,越过元月,朝大楼的防盗门走去。
掀开防盗门密码器的小盖子,数字键盘跳闪着绿光,她快速输入数字,只听“滴滴”两声,底楼的防盗门“咚”的开了。简艾侧身推开门,没让手上的西装蹭到防盗门的边缘,刚准备关门,身后就传来略带迟疑的声音。
“简艾,他真是煦能的宋总吗?”
那是元月的声音,隔着一些些的距离,伴着风声显得有些弱弱的,毫无底气。
底楼的声控灯因为没有声响尽数熄灭,简艾站在黑暗里,伸手一个用力关上防盗门。透过防盗门的空隙,她最后看了一眼仍旧站在花坛边上的姑娘。
看来又是她想错了,还以为元月是因为担心跟季非白的关系才在这里等她的,没想到却是因为宋铭。
她冷笑,转身上楼。
她终明白,过去会难过是因为还把元月当朋友,仍对儿时的皎皎抱着那么点期待,但往后,再也不会了。
简艾再也不想犯蠢。
回到家的时候,简妈妈正在客厅看电视,一听到开门的动静,耐着性子等简艾换完鞋放完包才眉开眼笑的问:“来来来,囡囡快过来。”
听到“囡囡”这两个字,简艾就知道妈妈是要八卦了。
“妈,长话短说,我今天很累了。”她在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后,端着茶杯走到沙发上坐好。
简妈妈点头:“不会,就两个问题,问完我就回自己房间了。”
“那您问。”
“今天的小伙子真是煦能的老总?”简妈妈回忆了下,只觉得小伙子长得真好,“这么年轻就做了总经理,小季说那是他们家的公司?诶,那外套不就是他今天穿的吗?怎么在你手上?”
简艾失笑,“妈,您要问的就是这个?”
“当然不是,这个我不关心,我就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追你?”
追她?见鬼了吧!
简艾下意识摇头:“没有,外套是他借给我的。您就别多想啦,我跟宋总一个是资本家,一个无产阶级,妥妥的两个世界。”
转念一想,她又发现,自己似乎在他面前,从未将他当成过一个老总畏惧。
“看他这样子好像挺喜欢你的,你元阿姨的鼻子都气歪了!我就知道在她心里见不得别的姑娘比她家的皎皎好。”简妈妈没发现女儿的怔愣,自顾自的说着,“不过,妈也担心你,所谓门当户对,差太多你要吃苦的,晓得伐?”
简艾连忙保证:“妈,我懂的,您就放心吧,资本家只会吸人血,我可不想送上门被他榨.干了!”
“啧,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
“矮油,在家还不能畅所欲言了?”她撒娇,“妈,可以放我去洗白白了吗?”
简妈妈话音一转,“最后一个问题,囡囡,你老实跟妈妈说,你跟皎皎、小季怎么了?你妈我虽然没这么聪明,但今天的气氛我可感觉到了。元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要是她说得再过分一点,我非得撂筷子不可。”
简艾如小时候一样,靠在妈妈的肩头,试探性的问:“妈,您觉得自己的女儿会做出突破道德底线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你小时候上幼儿园第一天,都懂得要拿自己的手帕帮哭着找妈妈的小朋友擦眼泪擦鼻涕的。三岁看到老,就凭这个妈就知道你做不出缺德事。”简妈妈没有犹豫,拍拍女儿的肩膀说。
是啊,怎么可能呢?
她抱着妈妈使劲撒了会儿娇才说道:“妈,我去洗澡。”
“去吧。”
简艾提着包回自己的房间,心底早已大雨转晴。
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用手机刷了几轮微博,慢悠悠将宋铭从黑名单里给放了出来,她继续刷微博。过了一小会儿,等微信提示音终于响了,她忙点开查看。
g:已到家。
还是那一板一眼的三个字,简艾忽的笑了。
她低头打字:好,知道了。
与宋铭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实一个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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