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季少在那里也不一定。
许是林小鹿的声音太温柔，许是她天生都带有对季曜珉吸引的魔力，他真的从深埋的膝盖中抬起头来。
一双墨黑的瞳眸纯粹透亮，像是孩童的眼睛，懵懂脆弱，让林小鹿心疼之极，连呼吸都差一点窒住了。
她忍下这份酸楚，轻挪着步伐，朝季曜珉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季曜珉，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她一边问，一边朝他伸去柔软的手掌。指尖眼看着就要触碰到季曜珉，却被他突然地避开。
他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地贴着墙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小鹿。
如小兽一般，眼睛里有些好奇，又有些防备。
林小鹿想起阿鬼之前的话，季曜珉眼前这副孩童般纯粹懵懂的样子，难怪是因为丧失记忆的关系？
她不怕再冒进，敛下眸子里的痛楚，她对季曜珉笑得很温而无害，轻声诱哄道：“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告诉我，你是不是害怕灯光？”
季曜珉无辜地盯着她，像是在权衡她是不是真的不会伤害他，良久，林小鹿以为听不到他的回答了，再准备再开口，却听到季曜珉低低地说：“亮了，妈妈会来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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