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我们都老了，很老了。”刘道奇喝了一口茶，目光盯着墨世纪。
“可是年轻一代还没有成长起来，我有时候还不敢承认自己老了。我不敢将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那上面写着我的出生年月。”
“我甚至还没有身份证，要知道在中国，一百二十七岁的人已经是在属于罕见，个何况我身体还不错。”
“让后勤部给你弄个假的身份证不久行了，他们造假技术，绝对以假乱真，你甚至能有他们弄得假货去银行开户。”
“我怕会忘记自己。”刘道奇陷入沉默，利威尔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们两个本都应该是被世界所抛弃的人，一个已经一百二十七岁了，另一个已经一百岁了。他们还能够活着，绝大多数原因就是忘记自己的年纪，以为自己尚且年轻。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小说《龙族》里卡塞尔学院学院的校长阿尔伯特·让·昂热，我甚至觉得它的作者，江南，就是我们学院某一届的学生。”
“那我岂不是那个带着面具的冯·施耐德教授，或者曼施坦因教授。”
刘道奇笑了笑。“你知道吗，我们现实与小说不同，因为我们的敌人，不只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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