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那些字写的应该算是楷书,但是比较难认。
“啊,有了!”我说,“你看到最后的那句了吗,子之x兮,xx上兮,x有情兮,而无望兮。那是诗经里的一首词,连起来,应该是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
“什么意思?”云韵很懊恼的说。
“就是古代祭祀的巫女,站在台上,非常漂亮,自己对巫女很有好感,却知道自己不能与巫女在一起。”我解释说,“前面的,看不太懂,云赟,你能认出来吗?”
云赟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办?”云韵问道。
“我倒是想把里面的东西都清了,那样船就会轻很多,可是里面那么多蛇,琳琳,你有办法吗?”云赟出乎意料的询问程琳。
程琳轻咬下唇,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做手势示意我们跟着她走!
就这样原路返回,路上我还踩到了之前被程琳剥开的蛇,心中对小女人面容的程琳有些难以释怀的情绪,或许这对她来是从小习惯的,无非是杀条蛇而已,但是对我这见到蛇就立刻躲到十米开外的人来说,很难接受。
“在想什么呢!”云韵见我落后,慢了几步之后,悄悄问我。
我说,“你嫂子真厉害!”
“确实有点!”云韵也有些无奈的说。
在洞外的火堆只剩下一些余烬,我们绕出来之后,跟着程琳一起扒来了许多玄黄色的矿石,闻起来有种臭的气味。
“这是什么?”我看着这一堆石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夏天经常用的东西啊!”云赟好奇地看着我。
“夏天?”我想着,夏天天气热,夏天经常用的东西,扇子,空调,石头,瞬间恍然,“蚊香,可是蚊不是用这种石头做成的吗?”
“是石头里面的雄黄了!”云赟说着,把石头放在洞口。
“哦,我记得蛇虫鼠蚁似乎都怕雄黄,好主意,往那里一放,那些蛇就会跑了!”我说。
“都说了是蚊香了!”云赟说,“自然还是点起来有效果。”
程琳已经把那些石头,堆在洞口,随即和云赟找一些易燃的让藤蔓、柴火放在洞口,点燃了起来,看样子她小时候经常这么做。
见到白烟冒起,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想想当年白娘子就是这样被坑了一把!”云赟在哪里细心的舔着柴火,一边感慨!
云韵笑道,“白娘子可是变身把官人吓死了,一会儿里面的要是变身怎么办?”
“喂,你有没有问道什么味道?”我站在旁边,感觉呼吸的不对劲。
云赟使劲嗅了一口,然后面露难色的说,“似乎是蒜味,有点臭!”
“我靠,快跑!”我连忙喊道,说着闭着呼吸就跑了。
等到跑到百米开外,这才十几秒,气喘吁吁的我就感觉真是队友处处有坑货啊!
“跑那么快干嘛!”云赟拉着程琳,跑的也不慢。
“快看!”云韵一指!
随即洞里面的蛇开始爬出来,火堆只占了洞口的一小部分,密密麻麻的蛇在那里翻滚涌动,看的恶心的要死。
“靠,未卜先知啊!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出来的!”云赟一脸惊异的望着我。
“未卜先知你妹!”我骂道,“雄黄里面有砷,有硫,点燃后就有二氧化硫和三氧化、二砷,差点被你害死!”
“二氧化硫也就是难闻点,不至于吧!”云赟争辩道。
“妈蛋,你知道三氧化、二砷是什么吗?”我没好气的说。
“什么?”云赟不吭声了,云韵有些疑惑得问。
“俗称砒霜!”
“……”
就这样,点了一会儿,里面的蛇涌出来的越来越多,有不少奔着我们来了,估计也是慌不着路,我们也得继续跑开点。
这时候微风荡起,点燃的烟气也随风飘散。目送着这股烟气,我发誓,以后跟他们在一起,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
找了条小溪洗了手之后,程琳掬起一捧水喝了起来,云赟也有样学样,只有我,注视着不远处跑进溪流下流的蛇,心中有种悲愤欲绝的感慨,反倒是小狐狸,直接从肩膀上跳了下来,在溪边舔了几口,很是欢喜。
程琳一把抓住小狐狸,然后把它放在溪水里,给她洗着身上沾染了尘埃的毛发,但是小狐狸却不愿意了,在哪里拼命的挣扎。
“你怎么不喝,不口渴吗?”云赟见状笑笑,见我在哪里只洗了手,好奇地问道。
“诺!”我指了指,不少水蛇转进溪水之中。
“……”云赟愣了愣,“他们是在下游,怕什么?”
“哼,你当上游没有吗?”
“呃。”云赟面色有些难堪,还干呕了下,转身走开,“跟你说话真倒胃口!”
我倒有些羡慕他的这种态度,有点渴,要是刚才什么都看不见该多好啊!
小狐狸还是抽个空子跑了过来,湿答答的趴在我肩上,有些惊魂普定的样
喜欢异语图录请大家收藏:(m.bxwx.win),笔下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