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斗摇了摇头,对阎君拱了拱手,转身对我说,“且宜好自为之。”
“你说的南斗不是一个年轻人吗?怎么是个老头子。”云韵在后面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然后被路过的南斗听见,手中的玉如意在云韵的头上敲了一下,以示惩戒。
云韵痛叫了一声,捂着头眼泪都出来了,想必很疼。
阎君目送南斗离开之后,对着我们一下子变得声色俱厉,“堂下之人可知罪?”
我们面面相觑,报案的苦主都走了,现在还知什么罪?
“陆判,这些人冥顽不灵,你且带下去审问,务必秉公处理。”
那红胡须的人微一低头,说,“学生听命。”
陆判说着挥了挥手,“将他们带下堂去问话。”说着对阎君施了礼,然后告退。
虽然不清楚什么状况,但是起码这个阎君应该是念旧情的,南斗似乎也很够意思,这样看来交给陆判他们秉公处理,似乎是阎君不好意思当面徇私,只得跟属下交代一下,这样他们自然网开一面。
带着这种天真友好的愿望,我心情舒适了不少,虽然明白惩处是必不可少的,但起码前途是光明的。
黑衣把我们带到一间小点的书房中,已经不加辞色的说,“在此处等待,陆先生自会过来询问你等。”接着又对我说,“阎君大人交游广阔,也多有旧交前来受押。昔日杨素乃阎君的知交,二人同朝为臣,杨素至此,依旧被刑处。戒之尤甚,不让阎君为难。”
估计是见我们似乎觉得有了靠山,所以黑衣告诫道。
我说,“自然,我们会通晓分寸,不会让阎君难做的。”
黑衣哼了一声,不再搭理我。
我也很尴尬,我认识你们老板好吧,你这是什么态度!
过了会儿,来了一个书生,看起来很张扬豪迈的那种,对着眼前的黑衣拱了拱手,“陆先生有事稍后即来,劳烦大人了!”
黑衣回礼道,“朱先生客气了!这几人在这里,要事在身,不多奉陪了!”
两人客气一番,然后黑衣就走开了!
朱先生回过神来,坐在案牍之前,拿起案卷说,“诸位不必客气,请入座!”
还是这人比较好说话。我心中想着,立刻落了座。
“你可知所犯何事?”朱先生问道。
云赟措辞道,“听说是引来天劫,其实不关我们事!”
朱先生感兴趣的问道,“那是何人所为?”
云赟扭头看了看我,似乎在说,都是你引起的无妄之灾。
我手指向上一指,“是一位故交。”
朱先生似乎得到提点,自然明白我所指的是谁,摇了摇头,“既如此,你们引天灾之罪算是无可赦了!可愿受罚?”
我立马就蒙蔽了,不是已经通融好了吗,又玩这一套。
“可愿?”
“不愿意!”云韵立刻说道。
朱先生一笑,“若是不愿,即刻申辩,我做笔录供词,你们画过押之后,升堂问案。”
“那需要多久?”我说。
“短则一月,迟则一年。”
阴间办事的效率也太低了点吧!
云赟说,“敢问,若是伏罪,所受刑罚若何?”
那个朱先生露出嘉许的神色,笑道,“若是伏罪,有司详查其情。若是初犯且为祸不大,可以酌情审定。”
“酌情?”云赟说,“敢问大人,若是有人无心之失,引来天劫,俯首认罪,切无原告,当如何酌情!”
朱先生说,“若是如此,重则魂飞魄擅,又或监禁百余年,轻者由判官酌定处罚。”
“甘愿伏罪!”云赟立刻说道。
我脑袋顿时轰的一声炸开,还是这小子反应快啊,在这里跟眼前的朱先生一唱一和,想来阎君和陆判不出面的主要原因就是避嫌吧!
等我们说完,朱先生就在那里刷刷几笔,写完了案宗,然后拿了过来,让我们画押!
我看了看,里面还是繁体,倒是朱先生的字很秀气,想来古代的读书人都是觉得字如其人,所以可以下了很多苦功吧,看起来如同印刷体一般,有些字,比如巉(chan)字,字笔繁复,却也丝毫不乱,笔画齐整,着实难得。
许是我看得久了,朱先生会错了意,说,“你也算书生,若是不愿画押,写上姓名也好!”
“不用这么麻烦!”我连忙按上手印,单单手中的这笔字就不敢拿出来献丑了!
云赟倒是毫不客气,拿起手中的毛笔,恭恭敬敬的写上自己的名字,看起来还有些隶书的意味,以前看他时常临摹兰亭序,过往的努力总是不会白费的,虽然我也羡慕,但是也不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去做这件事。
朱先生看了看,笑了起来,“王右军的字飘逸过甚,庄穆不足,可以描摹褚遂良《雁塔圣教序》,必有益处。”
“受教!”云赟说。
朱先生说,“如今事毕,汝等且稍后。”
见朱先生就这么走开,我拍了拍云赟,“我记得刘罗锅当年参加科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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