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姑娘见水妈妈来,都迅速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芙蓉,你也别太卖力了,有空多歇着,这样对孩子也好。”水妈妈拍着芙蓉的手说,“妈妈,还是有能力养着你们娘俩的。”
“妈妈,我能行的;如果这孩子连这点累都承受不住,那来到这个世上也是受罪。”芙蓉笑着说,“做我的孩子,就该学会坚强。”
“是啊,这个世上能活着的人,哪个不是经历三灾五难呢。”水妈妈怜惜的抚摸着芙蓉的头说,“孩子,你能这样想,妈妈就放心了;等哪天妈妈走了,就要全靠你一个人来支撑了。”
“妈妈,你会长命百岁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傻孩子,那妈妈不就成老妖怪了?”
自此水芙蓉和柳如意再也没有见过面,不过,当一天的忙碌过去后,水芙蓉还会坐在窗前想起那晚皎洁的月光。
“后来呢?怎么样,那个孩子呢?”果腹紧紧的追问。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那芙蓉与那芙蓉酒家和芙蓉楼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这些都应该是芙蓉开的,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
“哦?那她现在在哪儿?”果腹好奇地问道。
“在哪?哈哈——刚才你们刚见过就忘了?”
“什么?我们见过?”金武和果腹惊奇的说。
“那可不是,刚才在楼下的就是她。”
“啊?我的天哪,她看起来有四十多了?”
“是啊,二十多年前,她也是位美貌的姑娘;日夜的操劳,还要管理酒楼和赌场,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果腹转动着眼珠子想到说:“忙碌的人儿,没有悲伤地闲暇。”
“这位小哥好见底,柳如意也是没日没夜的忙碌,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个糟老头。”
“是像你这样的糟老头吗?”金武盯着那男子说道。
“小哥好眼力啊!是好朋友,就要看破不说破。”
“我懂得。”金武笑道。
果腹在一边看着干着急:“你们打什么哑谜?弄得我的头都大了。”
楼下此时热闹非凡,一位外地来的舞女正在台前舞蹈。台下一片欢呼。
“好绝的舞蹈啊,今儿真是大开眼界了。”
“瞧那身段,恐怕当年的芙蓉也不过如此吧?”
“唉,可惜这姑娘蒙着面纱,要是能一睹芳容,那可真是死而无憾了!”
果腹和金武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台上妖娆的女子在翩翩起舞。
金武疑惑的看着那位女子说:“果腹,我怎么觉得这女子十分的熟悉啊?”
“大哥,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会不会?”
“啊——”果腹和金武想到被关在房间里的钱宝,惊奇的叫了出来。
“天啊,大哥,你别说了,肯定是,我们怎么办?”果腹看着那女子越来越奔放的舞蹈更肯定了。
“这小子,就会给我们惹事,别慌我们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金武咬牙切齿的说。
在台前尽情的舞蹈的钱宝,看到有这么多人为自己喝彩,心里可真是乐开了花了。他奋力的摇摆着自己的身躯,欢快的脚步伴着喜悦的心情,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他带来的热情和快乐。
水妈妈看着台上艳美**女子,心里翻滚着激动地泪水,曾经几时自己也曾为某一个人欢喜的舞蹈,只是那已是过往,却好像昨天的事似得。水妈妈抬头正看到那人望着自己,眼神中流露着浓浓的爱意。“唉,冤家啊,原来你从未离去。”听到水妈妈的叹息,那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浑浊的眼中竟然泛着晶莹的泪花。
“我出一百两,只愿一睹姑娘芳容。”一位锦衣少年喊道。
“一百两,还想看我家姑娘,后面排队去吧?”水妈妈不屑的说道。
“妈妈,你说,多少,只要你说个数?”
“哎哟,我的少爷啊,可惜喽,我家这位姑娘不稀罕,就是把金山银山搬来,她也不会瞅一眼的。”水妈妈谄笑着说,“唉,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
在台上的钱宝听到有人在为自己争风吃味,心里可真是乐开了花来了。动作越来越奔放,大胆了。金武和果腹的脸有白变红,又有红转黑啊!
看着台下越来越热闹,钱宝疯狂的旋转,一把扯掉了脸上的面纱。一脸的笑意,可真是颠倒众生啊!两弯柳叶眉,一双慑人魂魄的妖媚眼儿;粉面含春的面庞上一点似樱桃般鲜艳水润的朱唇。台下的人看到这国色天香的面容,都目瞪口呆了。
水妈妈看到这副尊容也惊到:“好美啊,我平生没见过这么妖媚的人儿。”
“是啊,能一睹姑娘真容,我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楼上那男子望着水妈妈说:“美是美,太艳丽了,我还是喜欢芙蓉的清新淡雅,宛若出水之芙蓉。”
“唉,未必,我看这美人,美得并不妖艳,还多了一股高洁之气势。”
看着在台上媚笑颜开的钱宝,金武和果腹再也受不了了。金武
喜欢欢喜冤家之三兄弟请大家收藏:(m.bxwx.win),笔下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