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么!”
温绘年认命地站起来去楼下拿了牛奶上楼。她走路很慢,所以踩在楼梯上并不会发出很大的动静。住在楼下的父母已经熄灯了,照亮楼梯的也只有几盏田园风格的壁灯。温绘年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从门缝之间看见那个熟悉的人坐在那里,吃着她的薯片,抱着她的小黑,看着她的电视,时不时笑几声。
“你很白痴唉,看这种节目。”温绘年把牛奶贴到熊司露的脸上,熊司露“啊”一声去打她:
“冰死啦!”
温绘年盘腿坐下,撕开包装正要喝,却被熊司露夺去了。熊司露笑嘻嘻地把自己那尚未拆封的牛奶递给她。
“懒死你。”温绘年接了过来,再拆一次。
两个人挤一张小床,一边看电视一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一晚上温绘年的四肢都不得以伸展,而熊司露却伸展得格外舒畅,腿压在温绘年的肚子上,手都差点伸到她嘴里去。温绘年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和她睡一张床自己的智商就会直接降为和那只熊同一水平。
“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啊?”第二日,熊司露蹦蹦跳跳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时,温绘年却是举步维艰。
“……”温绘年根本都懒得理她,也没有体力来骂她。
“早啊小两口!”同班陆同学路过见到她们俩一前一后地走着,便上来打招呼。
“早啊。”温绘年很平淡地回应。
相对于温绘年不冷不热只是礼貌性的回应,熊司露的感□彩就丰富许多了:“怎样又是你,整天小两口小两口地叫,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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