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抖了抖身子,整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耳边虽然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那画面却诡异的令人汗‘毛’耸立。
他立马反应过来,主子这是做‘春’梦了,而梦里和他缠绵的人,正是他嘴里一跌声叫着的宋锦。
这一刻,一向冷酷的沉香也不仅为自家主子感到心酸,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他家英明神武的主子为了一个‘女’人求而不得,只能在梦里得到满足,而那个‘女’人呢,现在正在某个男人怀里呢。
沉香握了握拳,这一刻,他恨不得跑到齐歌家里把宋锦敲晕送到主子面前,但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只能把宋锦推的更远。
主子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所以才会因为那唯一的一次对宋锦念念不忘,等他见过更多的风景,是不是就会对宋锦渐渐歇了心思呢?不得不说沉香这一刻有些蠢蠢‘欲’动。
但他没忘记浮生的下场,他也只是想想罢了,主子的事情尤其是感情上的事他这个下属没有丝毫置喙的余地,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主子失意的时候,默默陪着他。
看来主子这辈子,是真的栽在那个叫宋锦的‘女’人手里了。
叹息一声,沉香悄悄的合上‘门’,尽忠职守的守在‘门’口,屋内的喘息声更剧烈了,伴着夜风的呜咽静静流淌,可以想象在他的梦里,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让他有多欣喜‘激’动,听那声音里无边的亢奋喜悦,听着听着,沉香‘腿’有些软,险些站不住。
“小、小锦……。”
这都半个多小时了,主子您的持久力真够不错的……
可惜啊,梦里有多真实兴奋,梦醒后,就有多失落悲伤……
而被他们念叨的宋锦,正和齐歌手牵手在小区里溜达着,这小区每年‘交’那么多物业费也不亏,看这小区的绿化和整洁程度,每一片叶子都翠绿干净,脚下的每一块砖都整洁明亮,住的都是高素质人群,所以小区环境幽静的很,跟逛御‘’园似的,呃……宋锦在古代时作为命‘妇’是陪娘娘们逛过御‘’园的,以她挑剔的眼光来说,这小区的环境真的是很不错的。
宋锦走了一会儿就累了,拉着齐歌走到不远处的亭子里休息,亭子中间有圆桌和圆凳,供行人休息,宋锦坐下来‘揉’捏着小‘腿’,只觉得酸涩难当,还有些浮肿,看来这都是怀孕的后遗症。
突然她的小‘腿’被人抬起来,宋锦仰头看去,就看到齐歌把她的小‘腿’架在她的大‘腿’上,将裙子掀到膝盖上,修长带着厚茧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宋锦的小‘腿’肚。
他的手很大很宽,掌心生着厚厚的粗茧,可见他这双手都吃过什么样的苦,他的力道均匀适中,厚茧划过她娇嫩的肌肤带来有些微刺痛麻痒的感觉,丝丝融融钻入骨血里去,很神奇,她小‘腿’里的酸涩很快就消失了,还有一种暖融融的感觉。
“好点了吗?”他轻声问道。
宋锦点点头,见他低着头看不到又立马道:“不酸也不疼了。”
“那就好,”他笑了笑,动作很轻柔的放下她这条‘腿’,然后把她另一条‘腿’抬到他的大‘腿’上,缓缓‘揉’捏着。
他垂着眼睑,神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浓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排暗影,令他俊美的容颜看起来格外的魅力非凡。
宋锦歪着头凑近他的脸,嬉笑道:“没想到运筹帷幄的齐大首长还会按摩这等费心力的事儿呢?”
齐歌抬头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含的无限宠溺让宋锦一颗心熨帖温暖,忍不住更想要靠近他,她凑过去把脸枕在他肩膀上,夜风里送来他温柔的低语。
“我刚入部队的时候每天都要负重跑十公里,每天晚上都是和战友相互搀扶着回宿舍,半夜的时候‘腿’还总会‘抽’筋,当时有一个战友出身中医世家,他就教我们一套按摩的手法,每天晚上按摩一遍,久而久之就不会再痛了。”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描述着过往的那些辛酸,宋锦双手圈着他的脖子,紧紧的抱着他。
“你为什么想要参军,那么苦的条件,十二岁的你怎么受得了?”参军条件有多苦,规矩有多严苛她光想想就知道了,他那时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小的少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齐歌喟叹一声,把按摩好的‘腿’放下,把她整个人抱坐在他身上,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抚着她的后背,目光望向亭外的夜‘色’。
宋锦感受到他身上深深的寂寥,把自己更紧的贴近他,把自己身上的温暖过渡给他。
“父母死后我借住在外公家,但那个家里我一秒钟都不想呆下去,他们没一个人是真心欢迎我,包括对我最好的外公,他只是因为愧疚,想要弥补,可他对我越好,我就越恨他……。”齐歌双手不由自主握成拳头,目光因回忆往事而愈加深邃漆黑。
宋锦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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