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摸摸我的头。”随想要求道。
“现在不是小羊羔了,变成小狗了吗你?”高文清问。
随想回答:“那能让我有安全感,小时候奶奶就是这样的。”
高文清翻了个白眼,顺着随想的意思,顺着头发摸着她求安慰的小脑袋。发丝垂下,脖颈上的红苹果纹身露了出来,高文清顺手摸了上去。
随想缩了缩脖子,“痒!”高文清立即住手,继续抚摸着她的长发。
“高文清,给我唱首歌吧,以前我奶奶就是这样的。”随想说。
对于随想得寸进尺的行为,高文清真想把她的脑袋敲出个洞来,她又不是她奶奶。不过,病号最大,对于随想一而再再而三心软的高文清也不差这么一回了。
高文清问:“唱什么?”
“我帮你起个头,我不想说,我很清洁,我不想说,我很安全,可是我不能拒绝人们的误解,看看紧闭的圈数数刚下的蛋,等待被捕杀的危险。1、2、3唱!”随想唱完《我不想说我是只鸡》的开头之后,高文清并没有接下去。
旋律好像是很熟悉,不过高文清还真不会唱。“我不会,换一首吧。”
“额。。。换一首啊,听好了,咳咳。。。。。。”
“你直接说名字吧,别唱了,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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