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痛的晓蓝不敢张开眼睛看他,却感觉到右手被人拉了向前,然後是小手传来被人按揉着的舒适感,少年一成不变的温和声音传进她耳中,“你的手有打痛了吗?”
胆怯的她迟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少年居然是真的在帮她按摩着小手!他在帮她消痛?
这,这个人...也太圣人了吧!
奇异地,晓蓝很无聊地想到耶稣的一句名言:敌人打你左脸,你的右脸也要迎上去给他打。
“你的右脸也要给我打吗?”小嘴无意识地轻轻问了出来。
“呃?你想打吗?”少年问。
晓蓝不知是自己还是少年脑子有问题,怎麽她好像听出他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还是不好吧,我怕又会打痛了你的手。”这次晓蓝很肯定,他的声音满是扼腕地可惜!
晓蓝满头黑线,难道她又遇上神经病?
作家的话:
☆、14. 接受事?
晓蓝惊的退後几步,收回小手。
尤里斯愕然不解地看着她,“是我太大力弄痛你了?”
“没,没有!是我不痛了,真的不痛了!”晓蓝惊慌的声音也在颤着。
她惊怕如刚被捕捉的小白兔的样子,令尤里斯联想到刚被送进动物研究所的野生小生物。那些小生物,因为研究时都需要用它们的自然形态去进行观察,研究员并不会使用神波去令它们服从。而如果想接近惊慌中的小动物的话,据经验最好是用食物表示友好,令它们慢慢接受人类的亲近。
於是尤里斯再次展开阳光般的温暖笑容,体贴地问晓蓝,“对了,你肚子饿了吧?想吃什麽?我可以帮你预备。”
他这样一问,晓蓝才想起来,自己不知多久没吃到东西了!一想到这点,肚子居然很合时地咕噜响了一声。
晓蓝即时面红耳赤,捧着肚子却不肯承认!他神有问题的,谁知道他会弄什麽东西给她吃!“不,我不饿!”看他挑着眉在笑,晓蓝即时只想到一个烂籍口,“我...我是肚子痛!在哪?可以带我去一下吗?”
“?”尤里斯有点不解地问。
晓蓝想到对方是老外,未必知道!”
老外!对啊!为什麽他会说中文?
跟对方聊了那麽久才想到这点的晓蓝,真的有够心大意的。
晓蓝睁着一双眼惊愕地盯着尤里斯,只见他了悟地说,“啊,厕所。”然後走到一面光滑的墙前,跟她笑一下又说,“在这里,来吧。”看似无缝的粉翠色墙壁中居然有一道门,缓缓地向左右趟开。
晓蓝没注意到那道门,她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尤里斯。她很清楚地确定,他全身并没有挂着任何怀疑是翻译器的东西,而且他的声音很明显也不是机械般平板无调的。
晓蓝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地叫着,“你会说中文!”
尤里斯笑着回答,“嗯。当知道桩仁教授成功争取到你的研究专案时,我们几个助手都学会了古代中国语言。来吧,你不是要去厕所吗?”
披着被子的晓蓝犹豫地走进那小房间前,张望一下看到像是淋浴间跟马桶的设备,才放心进去小房间中。
尤里斯看她站在门边不动,有点奇怪地问她,“怎样了?”
“呃...那个,门怎样关上?”晓蓝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他耐心地解说着,“你在里面一离开门边就会自动关上,好了时站门边就会打开。我会在外面等你。”说完他就走到梳化坐下来。
原来是自动感应开关。
“你们这里的设备还真科技。”低声咕噜着走了进去,门果然就静静关上了。
晓蓝其实本不是肚子痛,没要排泄的需求。她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间简洁但设备看着十分先进的厕所。跟外面一样的神奇地板,一间颇大的透明淋浴间,里面有着她熟悉的莲蓬头跟可以调节水温的水龙头,没有浴缸,一道墙身挂着全幅的大镜子,翠绿色十分雅洁的琉璃洗水台,光滑的台面有着十分可爱的内雕动物小图案,同一系列的翠绿琉璃马桶,却是十分奢华特别。
这医院连厕所也那麽讲究,真是难得。
站在洗水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抚着明显比以前消瘦了不少的脸颊,晓蓝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样做。
冷静下来的晓蓝,开始想到,究竟是自己有问题还是她的运气真的差到一直都遇上神经病?
想到一开始遇到白豹,後来她昏迷不醒了没知觉,醒来时看到的东西就像走进了科幻影片的世界一样。那个神奇的可以即时传译的语言翻译机,她本前所未闻;像科幻电影中看过的房门,无供电线的仪器,特殊材质的地板,诧异的镜墙;反而现在身处的厕所,倒是廿一世纪时曾在先进发达国家旅行时有见到过的设备。想到这点晓蓝突然伸手在镜子上敲了几下,一波涟漪即散了开来...
原来连厕所也是不简单。看来这种诧异的镜子材料,对这里的人来说就是很普通的东西。
思絮又转了回来,如果说她看到的人都没问题,那问题就在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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