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声如此疼爱依依,难道也任由阮诗婷胡来?
又是林叔回答我:“刚才阮先生接到电话,阮家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他已经赶回去处理。”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于是看也不堪阮诗婷,直直要回房间。阮诗婷厉声喝道:“你这个保姆真是好大的派头,看来不教训你一顿,你恐怕真是无法无天了!霍家若是没有家
规,那就由我来教训你!来人,拿藤条来!在霍家,犯错的人在申诉之前都要挨上十鞭!”
我转过头来直视阮诗婷,想到过去自己曾经对她有过畏惧,如今想来真是好笑。我淡淡看着她:“阮小姐,你的礼仪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这个词?”
阮诗婷一愣,还没答话,我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就是说,主人不在家,某个耍猴戏的大摇大摆地出来显摆折腾。”
阮诗婷脸一黑:“你说我是耍猴戏的——”
我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冷而快速地说:“不把主人看在眼里、没家教的人我看你是吧。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教训我?白吃白喝赖在阮家,妄想执行起主人的权利来了
!在霍家的地盘打霍家的人,你有没有把霍家的人放在眼里?”
阮诗婷高声尖叫:“姓风的,你被解雇了,你给我滚!”
我语气平淡。“付我薪水的不是你,你没有资格叫我滚。”
阮诗婷已经气到脸变形了,巡视周围仆人一圈,胡乱指我:“你们眼睛瞎了啊,还不快把这个嚣张蛮横的女人赶出去!不听我的话是吧,等霍嘉声回来,我要他把你们全部解雇了!”
仆人你看我我看你,倒真有被阮诗婷凌厉气势吓到的。于是有几个人犹豫地迈开步子准备来抓我。林叔不动声色淡淡说了一句:“不好意思阮小姐,您只是我们的客人,这里
也是霍家不是阮家,您没有权利随便把我们的人赶出去。一切事情还等少爷回来定夺。”
阮诗婷脸色几变,呛声道:“好、好!你们一个个下人都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赶快把霍先生请回来,我要他看看自己都养了群什么养的奴才!”
阮诗婷的气势倒也真能唬住几个人,早有软弱怕事的下人打电话给了霍嘉声请他快点赶回家。沉默煎熬的半小时过去,霍嘉声终于出现在大门口,身旁自然是满脸忧容的容羽容小姐。
霍嘉声瞪着一屋子的人,冷冷问:“出了什么事?”
阮诗婷冷哼一声:“霍大少,你养的好女儿,在我床上放碎玻璃。你家的好保姆,对我大呼小叫还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们霍家的家规如此混乱,叫我怎么能够放心把依依给你们抚养!”
霍嘉声看了阮诗婷一眼,慢慢走过来审视我怀中的依依。依依已经睡着了,柔软的小手还紧紧拉着我,微皱起的眉隐含着不安。霍嘉声淡淡地皱起眉,只是一瞬,漆黑的眼中
迅速划过几许不明痕迹,然后他*过依依红扑扑的脸颊,轻轻摇晃着依依的手臂。“依依,醒来了。爸爸有话对你说好不好?”
依依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见霍嘉声,委委屈屈地叫唤:“爸爸。”
霍嘉声难得微笑,语气也比平常柔和。“依依乖,告诉爸爸,阿姨说你在她的床上放碎玻璃,是真的吗?”
依依的眼睛再次蒙上一层雾气。“我没有……”
我立刻冷声反问:“我很想知道,一个四岁的小孩怎么去找到碎玻璃,又怎么能想到把碎玻璃放在别人的床上?”
霍嘉声淡淡一笑,没有说话。阮诗婷立刻高声道:“你是怀疑我说谎也对,小孩子怎么知道要把碎玻璃放在别人的床上,说不定就是有人教她的!”
霍嘉声淡淡道:“阮小姐,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依依把碎玻璃放在你的床上?你亲眼看见了吗?”
阮诗婷语气停滞了一下:“那倒没有,不过……”
霍嘉声立刻皱起眉:“你没有亲眼看见,为什么就一口咬定是依依干的!还这么大张旗鼓要执行家法,你们阮家的家法就是不搞清楚事实胡乱冤枉人?”
霍嘉声确实有几分威严,他脸一黑,阮诗婷微微被吓住。阮诗婷立刻也软了下来,但口气依然强硬:“我才没有冤枉人!那时候只有依依去过我的房间,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霍嘉声又低头去看依依:“是真的吗?你去过阿姨的房间?”
依依先是摇摇头,然后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霍嘉声脸色有些不好看,语气还算柔和。“你去阿姨的房间做什么?”
“那不是阿姨的房间……”依依软软小小的声音抗议着,霍嘉声微微一愣。听到依依继续轻轻说:“那是咩咩……是妈*房间……”
霍嘉声完全愣住,握着依依的手,双眼失了神。
依依小小摇晃着霍嘉声的手臂。“爸爸,不要把妈*房间给别人住好不好?那是妈*房间,只能给妈妈住。爸爸,好不好?”
阮诗婷在一旁冷声道:“原来如此,不想让我住阮清安的房间,所以才把碎玻璃放在我床上是吗?动机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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