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她时,说些肮葬无耻的话戏弄她,这真的让她无地自容。
上官开阳的手在捏弄之际,慢慢捉住了童瀞那小的绷得发紧的乳头,他年纪虽然很轻,但在性爱之事却十分的有经验,简直就是个顶级玩家,童瀞的乳头渐渐变硬,而在不断搓弄之下,一股热力从乳尖传遍全身,童瀞在这时也不禁喘气起来。
她边喘著气边哭道:「求求你!别再搓了!别碰我!」听著她的哭喊,上官开阳终于好心停下了手,看著一对雪白玉润的丰乳已经被他揉弄的充血肿胀又红豔,但却还是尖尖的挺著,整个乳房雪白圆浑,放在整个稍嫌丰腴的曲线,更是完美,犹如在雪山之上的两点红梅,更是动人,紫红色的乳头微微向上跷起,大小适中的浅桃粉色乳晕上面佈满了可爱的疙瘩,
童瀞全身颤抖,乳头也跟著微微震动,她不断饮泣著,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童瀞感到身心俱寒,泪水言著颊畔往下滴落,有几滴不慎流过了乳房,反而更令上官开阳热血沸腾起来。
乳房随著童濪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在呼气时,双峰更加涨大,好像将要向前飞射出来,而雪白的胸肉带著被上官开阳刚才捏拿的手指红印,更是带一点被破坏催残的凌辱美感。
这时上官开阳反倒是淡定的自然,他也不著急,深知眼前的美肉要慢慢品嚐。童瀞的双手终于因为用力过度而没了力气只能软趴趴的垂下,两个硕大无比的乳房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现。
看到如此美景的上官开阳也忍不住讚歎著:好一个完美的女人。
他再度对著童瀞说:「瀞,抬起头,只要你吸得好,令我舒服,今天我便不会再碰你!」
童瀞闻言抬起了头,只看见上官开已经站在她的跟前,那高度刚好让自己的柔嫩的嘴唇刚好轻轻扫过了他的肉棒,女性的小嘴甚至连含都还未含进去,才只是扫过而已,他的肉棒已充血,那粗圆的龟头呈菇状,深红色的肉在包皮之上已反了出来,而且又粗又长,真是万分可怕;而在龟头中间的一道裂缝,像裂嘴耻笑著童瀞,宛如恶魔一样,缠绕著童瀞的一生。一阵阵腥臭的尿骚味加上男人特有麝香味立时传过了她的鼻端,占住了她的呼吸,让她忍不住闻之欲呕。
童瀞又惊又羞,她约略知道男女两情相悦会发生什麽事,但还不知道男人的那儿也能用嘴去吞吐之事,一向保守贞洁的她又怎会想到自己会替男人做这种事?而有洁癖的她又怎会含著男人的排尿器官。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腥味已令童瀞感到十分噁心,又怎能吞下去?
上官开阳见著童瀞如此厌恶,只是如冰般的森森的说:「不想用嘴,那就用你下方的小穴吧!」
听完上官开阳嘴裡说出的粗鄙话语,再看到他眼底那抹坚决的认真,童瀞真得吓住了,视线颤悠颤悠的看了她面前直挺的男性巨棍一眼,才一眼,她便吓得几乎要抱头鼠窜。
那根看起来是如此狰狞丑陋的肉棍,不要说吸,她连张嘴去试,都含不进去,光是看他那如同兵乓球大小的伞状龟头,她便已经几乎要失去了勇敢面对的勇气,她痛苦的惊叫:「不要,我不要,怎能逼我做这种肮葬又羞耻的事?!」
当她说出肮葬又羞耻这五个强烈字眼时,上官开阳的眼神瞬间一厉,这不知好歹的小娃子,生涩稚嫩就算了,竟然还如此的愚蠢无知,把男女彼此性器间正常的口沫欢爱视之为肮葬羞耻,直到刚刚踏进这间理事长室前,他老早就已舔尽、摸尽、玩尽她全身上下了,口水也不晓得在她的小穴裡流了多少,现在才来说他肮葬?!
他都还没去指责童瀞刚刚因为强烈高潮感而引起的激烈潮吹所引发出的爱液,将他喷得半头半脸了的她淫贱了,可是也正因为她此刻的模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偏逼自己要义正词严的表达自己那薄弱的反对立场,上官开阳不免觉得这样拼命反抗的她,无形之中,带有一丝趣味
值得他好好挖点心思去调教的趣味!
也正因为童瀞的保守抗拒,愈能激起上官开阳的兴奋感及征服欲,反正今天,她的小嘴和阴道,总是要有一个第一次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他其实并不介意童瀞愿不愿意用嘴巴去服侍他以将胀得发痛的肉棒,他原先的本意,也是计划在这间理事长室夺取她的初次。
她不乐意舔弄他,为他进行口交,他就直接插她的小穴,这更好,想到她连他的手指都吞不完整的窄小花径,被他下身那粗大吓人的炙热肉棍硬生生的挤入、然后狠狠的将珍贵的处女膜刺穿,接著一刺到底,直直的在她的花穴裡儘情的衝撞、毫无顾忌的狂插,这种情景单单只是,在他的脑海裡回想转了一圈便十分动人,再加上她如怨如泣的神情,上官开阳再也忍不住的将童瀞完全的扑倒在沙发上──
童瀞被这突如其来的扑压,惊得身体忍不住剧烈的跳了起来,但上官开阳体型与力道的优势,令她的跳跃只是徒然,反而令她身前的硕乳呈现夸张地上下左右的舞动,极具淫靡的感觉。身材似乎仍尚在发育的童瀞乳房是竹笋型,向外突出,一经剧烈摇摆之下,就好像两个木瓜在摆动,但这却是挺拔雪白的让人十分满意的木瓜,让上官开阳看得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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