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回过脸看自己的手,左手中指三节指腹,几乎全部断开,肉是肉,骨头是骨头,王平抬起手,晃了晃,没能晃掉那坨指腹,被王萍抓住手腕:“还晃,不疼吗?又流血了,根本止不住,你看不到吗?”
王平看了看没有完全脱离肉体的指腹,又看看焦急出满头大汗带着些许泪花的王萍,抬起另一只手,去安抚王萍:“没事儿,不疼的,这坨是不是该弄掉?”
王萍抬手推开故作轻松的王平:“你个没心没肺的,这要缝起来,你得去医院!”抬头看到王平苍白的脸,又伸手把人扶住:“我送你去医院。校医不行,动不了手术。”
王平拉住王萍的手指,摇头:“你别去,我自己去。”
王萍气恼的扭头:“你自己怎么去!你一个人怎么去!”却对上王平没了血色的脸上疏离冷静的眼,咬着嘴唇不再说话,扭头跑出寝室楼。
失血有点儿多,王平看着跑动的王萍有些重影,闭了闭眼翻出准备的急救箱,拿出创口贴使劲儿粘贴。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不知道被染红的第几个创口贴,有些不想处理了。
好好的杯子怎么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说破就破了?王平不相信奇谈怪说,也不迷信,却深深地呃相信着命中注定,相信缘分,相信直觉。
当断不断,必然出乱。就像手指上的这坨肉,现在脱离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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