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之余,更多的还是气愤。
气她拂逆他的好意,更气她不懂得好好爱自己,居然为了那渣男周立民让自己陷于如此糟糕的生存环境,心里的酸水快沸了。
可蓝将包包几乎贴在眼睛上,在大白天仍阴暗昏黑得不像样的租屋门口,寻找自己的钥匙,终于找到,眼睛又换帖上钥匙孔,终于叉进去,哐啷一声打开老朽的铁门,习惯性地先摸墙上的灯开关。
正在这时,一道人影窜进屋来,一把扣住她摸索的手,朝背后一剪,她吓得尖叫,刚出声时,那人顺手将大铁门拉上了,哐啷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完全盖过了她的呼喊。她扬起另一只那包的手要打,又立即被钳住,膝盖刚刚一抬就被对方强壮的腿压住,高达的身躯欺上来,一下就把她压平在冰冷的墙上,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顿时,她陷入极度的惊恐中在这里住了半年多,就算有点儿脏乱差吧,可是也从来没碰到过入室抢劫,还……劫色?
她的下巴被紧紧扣住,向上一抬,一个温热潮湿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蛮横第敲开她的小嘴,强行将大舌头送了进来,不容拒绝地倔住她的小舌头,泄愤似的有咬又撵,他大口大口地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拨进他的肚子里似的凶狠,她吱唔着拼死挣扎扭动,都被他一手禁锢,毫无脱逃的机会。
惊赫之下,她吓得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鼻涕眼泪一齐下。
他的吻才转为温柔哄睨,细细地舔弄,小心勾画过她丰满的唇线,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最后余下一声轻叹。
灯,终于亮了。
他抽出上衣口袋里的帕子,擦去她一脸的水渍。
她吓得直哆嗦,这时才稍稍平息一点,当看清眼前暗袭她的“抢劫犯”时,一把无名火蹭地崩到了最高点。
“向予城,你这个王八蛋——”
抡起拳头,就是一阵疯狂地踢打,边打边骂,“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真是脑子也给吓僵了,这一串骂下来就只有这一个词儿,直打得她气喘不跌,才有了劫后余生的安全感,顿时委屈狂涌,泪如雨下。
“……呜呜,你个臭流氓,臭流氓,你为什么突然钻出来,你知不知道那样有多吓人啊……呜呜,你居然跟踪我,你个臭流氓,土匪强盗,二流子……呜呜……人家的舌头痛死了……”
他什么也没说,淡了一张俊脸,拿着手帕不断给她擦眼泪,任他打骂发泄,再把这不足十来坪的客厅扫视了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滚,这是我家,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报警,告你入室抢劫!”
发泄够了,她回头第一个举动就是推壤他,可惜凭他那点小鸡气力,对方纹丝不动,回过来盯他一眼,那阴沉凝重的气势,隔应得人想爆发又蓄着后怕不敢轻举妄动了。
“向予城,你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离开医院?”
他的口气很重,压迫感十足,仿佛不乖乖回答他,就会再遭一顿惩罚似的。
大掌又抬起她的下巴,后怕感还很重,她本能地放弃了反抗。
“我已经好了,我不喜欢住院。”
“说实话,否则,别怪我打劫到底!”
他身子一沉,整个又抵了上来,简直就像一座小山似的罩着她,客厅的白炽灯光昏黄一片,逆光中的俊脸上,只有两点鹰鹫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像老虎盯着小花鹿,威胁味十足,而更讨厌的是,隔着层层衣料,臭流氓的生理反应无耻放肆地抵着她的小腹。
“我……我没钱,我住不起你们的高级干部病房!”
“你的意外是我直接造成的,不管为公还是为私,我都有责任照顾你。别在我面前谈钱的事,萧可蓝,难道你就这么自卑,难道你就觉得自己没有那个价值让男人为你付出吗?告诉我,昨天妃妃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妃妃?!哼,叫得那么亲热,一定也是一百八十八分之一。
她垂下眼,不想直视那双压迫的眼,“她说了什么,你去问她不是更直接。”
“好,我现在就问。”
没想到,他就掏出了手机,拨了玉兮妃的电话,她惊怔第瞪着屏幕上跳动的连接小圆点儿,直觉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咔嚓一声,电话接通了,同时免提被打开,传来那个让她诅咒了一天一夜的可恶女声。
喂,予城吗?
“是我。兮妃,昨天你到医院跟可蓝都说了些什么?”
那头玉兮妃早接到沈玉珍的电话通知,做好了心理准备,本以为向予城会亲自找上来,没想却是打电话,不免有些小小失落。她也早打好了腹稿,避重就轻第复述了一下。
一我就是以集团媒体联络组长的身份,去通知她,他们周刊已经拿到项目的部分运作权,恭喜一下萧小姐前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顺便预祝她早日恢复身体健康。予城,这有什么问题吗?
可蓝一听,面上又惊又怒,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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