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我妒忌。我可以诚实地告诉你,我就是妒忌林进。第一次在娱乐会馆里看到他,我就很不喜欢他看你的样子,你以为那只是一般朋友,我是男人,我很清楚他看着你的眼里,有什么企图心。你知道我看到你们又说又笑地从图书馆里走出来,一天又一天,我是什么感觉吗?”
他突然扣紧她的下巴,眼底闪过一抹阴戾色,“要是按早年我在道上的规矩,大哥的女人谁敢碰?不需要我动手甚至动口,自然有人替我收拾处理。林进算什么东西?!就算他是什么所长的侄子还是首长的儿子,我一样可以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掉,再也别想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声音愈发地轻柔,配上阴冷的口气,直教她从脚冷到头顶,“蓝蓝,我告诉过你,黑道的人最恨背叛。赎罪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死!”
“你……你想杀了……”
她不敢置信,前一刻还在温柔表白的男人,瞬间就变成了满身杀气扬言可以肆意夺取人生命的刽子手!
“对,我恨不能杀了林进,把他剁成肉泥喂狗·。再把你囚禁起来,谁也不能见,除了我。”
“向予城,你疯了!”
她大吼一声,使力推他一把,他的手臂蓦地收紧将她牢牢箍进怀里,压在石壁和自己之间,骤然缩小的空间吓到她,她使出全身力气挣扎扭动起来,却加深了两人的接触摩擦,水下的那柄凶器紧紧的帖着她转换了阵地,直逼核心。
“蓝蓝,”他轻轻松松就制住了她的挣扎,捧着她惊惶的笑脸,目色和脸色一般深沉凝重,一片穆肃,“我想我是疯了,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我有这种感觉,你懂么?”
“就算你有感觉,你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做违法的事啊!向予城。”
他沉沉一叹,突然闭上了眼,冰冷的鼻尖,帖着她的脸颊,缓慢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鼻尖,轻轻说着,“在我们黑道人眼里,没有什么所谓的社会规则法律正义。有的,是我们自己心中认定的法则。”
“你就那么自私,因为一己喜好,想要人命就要人命吗?!你喜欢我,想要我,我就一定要喜欢你,要你吗!向予城你知不知道,你自大得让人很讨厌,很讨厌。”
挣不开束缚,她只能别开头,吼得很大声,但她知道那只是因为害怕,却不是真的生气。
“林进就不自私,处处尊重你的喜好?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时,总是笑得很开心,你们相处得很自然,很和谐,你在他面前似乎从来没有闹过别扭,完全和我在一起不一样。你心里是不是觉得,他才是你向往的那种正常、普通、健康、积极的结婚对象?
王姝说过,你不喜欢身家太高的男人,所以你就跟周立民交往,宁愿他比你的条件差,你就会觉得有安全感了!”
她一怔,“我……”
可恶,姝那个家伙太不够朋友了,又当双面间谍墙头草,两边讨好两边出卖。怎么可以把这种事也告诉他啊,讨厌死了。
他扯了扯唇角,苦笑,“如此看来,我大概得把围绕在你身边的所有普通男人都干掉才能以策安全。”
“向予城……”
“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因为你会难过,会伤心,会流泪。我母亲说过,好男人不能让心爱的女人流泪。我不想像我那个所谓的抚父亲一样,让你感受我母亲那样的痛。我不能。”
那把骄傲自大的声音,遽然低沉,仿佛已低入尘埃中。
再强大的男人也会有自卑的时候,而通常他们都会把这时候的自己给深深藏起来,不让人看到,或者用很激烈的方式掩饰。
那俊脸上的苦涩线条,悄悄延伸进了她的心里,一丝一丝将心缠绕,不轻不重,仍觉得微微的疼,“那个……另一个人,是你……向予城。”
两个半里,你也是一个。是……最多的那一个。
他停下了动作,在缓慢吐吸了几下后,终于睁开眼,她看到纯然的夜空里星星坠落。
“还有半个是谁?”
吼,这男人!
“秘密。”
皱眉,“林进?是不是只帖了唇,没碰到舌头?”
“向予城,你差不多点好不好!”
放凶光,“不好,被污染了,得消消毒。”
“你这个黑……唔……”
他有端着她的脑袋,重重吻下来,她完全躲不开,直吻到她快喘不过气,整个儿软进让怀里才放了开。
她气呼呼的指责,“不公平,你吻过多少女人,都该去层皮了。”
“小心眼,我从来只办事,不吻女人。”
“吼,你个大种马。”
“蓝蓝,你到底为什么跟林进见那么多次面?”
他目光一竖,话题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严肃得像要瞪出她心里的那一点点小秘密。
她自作镇定,“我……我还不是因为,想做好自己的事业,做个有思想有抱负独立有个性的女人……才不是什么金丝雀,不能被人看扁。光是一个玉兮妃就……要是有蛋就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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