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
她低着头,唇角不断往上翘着,觉得浑身都暖呼呼的,脸上尤其烫。
直到小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接转角,男人才发动汽车离开。
可蓝沿着马路走,在常常坐的公交车站花坛处,看到几个拉扯喧哗的人影,她会注意,完全是因为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看,居然是钟佳文。
“……钟小姐,欠债还钱。你小弟写的担保人是你的名字,也是你盖的手印儿,就拿这点儿钱打发我们,连利息都不够。我们已经宽限了半年,难道时间还不够?!要再拖下去,你就等着警察局的人直接来公司找你谈。到时候,他们可没我们温和,你这报社的舒服工作……”
“姐,姐,你就把钱给他们吧!我 以后一定不会再乱借钱炒股了,真的真的,我发誓。”
“你这个臭小子,你说你是开网店,怎么又跑去炒股,居然还骗我签什么字。走开,我没你这个弟弟。”
“姐,求求你了。妈,你快劝劝姐啊!”
“钟小姐,你要跟你弟撇清关系那是你们的家务事,这张担保还得由你买单啊,别想在我们面前打什么苦难亲情牌。”
“钟佳文,我们家就这一个种。你一个人在城市里混的满身名牌,就想不管弟弟了是不?你要敢再说一个滚子,我就撞死在桥头让大家都来看看,我养了个什么样的不孝女。我就不信你们报社领导,会留下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当员工。”
这一堆人力,就属那满脸橘树皮似的妇人最激动,嗓门最大,引来路人无数,很快就挤得里外三层。妇人一看人多了,便拉着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作势要往白玉花坛上撞。幸好被好心人拦住了,钟佳文终于松了口,将一张储蓄卡丢了出去,妇人拿着卡立即塞给儿子,完全没顾忌女儿抹着眼泪走开。
可蓝本就是个易感的 人,看到这头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便急急离开了。没想到还是在进大厦门时,碰到钟佳文。
虽然一直跟这小妖精关系部好,那也主要是因为周立民。现在她对周的事早已释怀了,谈不上出手相助,好歹大家一个公司,还要留点儿脸面相处。
她从包里掏出一大包纸巾,递给了直抹眼泪却没手纸的钟佳文。钟佳文看了她一眼,咬了咬牙,还是接过了纸巾,小小声呜咽了一句“谢谢”。
十点半这个时间,几乎没什么上下班的 人,一部电梯里也就她们俩。
两厢静默,直到出电梯时,钟佳文叫了可蓝一声,可蓝停住脚步,看着她,等她自己开口。
“萧可蓝,我的确 很嫉妒你的好运。”钟佳文红着眼,看着她的眼里是很熟悉的倔强和不服输,这几乎是所有在这大城市里独自谋生的普通女孩子们都有的特质,“但是,我不需要你同情。”
“我没有同情你,我只是尽一个同事的义务。”
“谢谢。”
“不客气。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进去了。”
“等等。”钟佳文挣扎了一下,才道,“之前的一些事,我承认我知情,但我……需要迟丽欣的友谊和帮助,需要周立民在部门里的提携。我……没法告诉你,但我也不想做那种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对不起!以后,希望大家公平竞争。”
“希望如此!”
可蓝笑笑,转身进了公司,钟佳文也跟了上来。
王姝一见可蓝来,自然又拥上来调侃一翻。两人打趣了一会儿,总编就通知开紧急会议,一个开场白完结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可蓝身上,可蓝只能尴尬的笑。
“谢谢老总们给我这个新的平台,新的机会,发挥特长。我 一定会尽我所能,将手上的工作做到尽善尽美,绝不辜负老总们的期待。”
升职提拔的官腔是一定要打的,不过看陈总编和总监们投来的眼神,可蓝总有种待宰羔羊的感觉。
这刚上任第一天,就有种位高权重责任大,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呢!
果然,接下来陈总编就丢了一溜消息和一系列重要的采编任务出来,“……迟氏的驰恒集团今天一开盘,股值就跌倒历史新点,这财经版的记者去采访时,切忌小心啊!”说这话时,可蓝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飘了一飘,倍觉压力。
“……迟家的丑闻我们就不要凑热闹,对于这种百足之虫还是留点儿口德积积阴德的好。接下来,就是这次建筑大会,未来还有一周时间,参赛得奖作品的公开展开,直到节后了。刚好五月二、三号是房交会……至于咱们人物专访栏的任务,可说重也可说不太重,呵呵,可蓝啊,这回大会夺魁的大赢家,就拜托你了。”
还有,比特。贝尔大师那方面,听说这两天你们都吃喝住在一起,你务必想办法,一定要弄个一手资料,这个是咱们总编部门开会 一至讨论通过的死任务,就当你新官上任的第一炮,好好干啊!
大少那里就随便你了,这个咱们不急。呵呵呵,你们俩可以慢慢来。这个嘛,咱们报社还是很有人文关怀精神的,感情的事,都需要磨合。
这话音没落,满会议室都是一片暧昧低笑声,无数双有爱的眼神招呼过来了,可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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