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
女人扶着好友,在男人的眼里,挺直了腰板儿,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
男人捏着拳头本想追上去,却走了几步就被医生叫住了,最后只能咬碎了牙,转过身。
没有发现,走到门口的女人还是转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蓝看着好友瞬间黯淡成灰的眼神,心疼得直掉眼泪,却只能挽紧了好友的手。回头给小虎拨电话请求帮忙,但小虎正载着向予城在路上没空。后来,接她们的是小四黑。可蓝倒是庆幸了一下,第一次觉得小四黑人高马大的很是靠谱儿,抱着近一米七的王姝,几大步就上了楼,然后又是烧水备水,又给她们叫外卖,还找大厨师炖了一只老母鸡,意外的体贴细心,把病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可蓝道了谢,小四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大嫂,您别跟咱客气,都是一家人嘛!”
“小黑,我又没跟向予城结婚。你别总这么叫,好奇怪的!”
关键是,这根本就不是事实,听多了,人总会贪心。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可是大哥默认的。咱们道上的男人认定了一个女人就……嘿嘿,好吧,大嫂,以后我只在自己人面前这样叫您,您就不用尴尬了。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跟大哥复命了!”
可蓝送走了小四黑,回头看到卧房里的女人侧转着身,肩头微微颤抖着。她知道,这个时候好友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
王姝病下后,可蓝的工作便无形中增加了很多。
一边她要忙着田馨捐款录像的拍摄,一边又全权负责自己的专栏。开会时,虽然老编有号召自愿者,众人都躲的躲逃的逃。可蓝也不想为难相处那么长时间的同事们,便自己一肩扛下了。
这天下午她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到医院看了下田馨的情况,中途差点被冲出来的一辆破面包车给撞到,幸好被迟里行拉了一把,只擦到了点皮。
迟里行面色阴郁的看了眼那辆逃逸的车,车尾竟然没有拍照,眼底闪过了一丝阴霾,只道,“走个路你发什么神,不怕被撞死!”
“谢谢,最近事情太多,想着想着就……你是来看田馨的吧!不好意思,这几天朋友也出了点问题,所以没能及时来……”
“没什么,你自己……小心点!”
迟里行塞了东西给可蓝,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迅速离开了。可蓝没有多心,想着待会儿偷偷向沈阿姨要点儿安胎药,王姝待屋里休养,死活不看医生,这也是她的下下策了。
沈玉珍根据可蓝说的情况开了些药,看着小丫头的模样也有些心疼,“最近是不是很累,都有黑眼圈儿了。自己也要顾着点身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跟予城说。像这种事,你吱个声儿,,他也能叫助理帮你办好了,哪用得着又跑一趟。”
可蓝笑笑,“没事儿。我也好久没看田馨了,就过来看看。我朋友她最近情况也不好,我想多陪陪她。哪能让人随便代劳这种事呢!倒是谢谢沈阿姨每天都亲自查田馨的房,妈妈说做了很多上次您喜欢吃的豆腐乳,下次回家我就给您带些来。”
“好好。”
这的确是个好孩子,热心肠,任劳任怨,和阿琴一样。难怪小城那么喜欢,只是最近……沈玉珍拍拍可蓝的手,想给她号个脉时,护士这方又叫了,不得不离开。
可蓝看看时间,琢磨着接下来的安排,走到大门时又被急匆匆的人给撞了一下。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她急忙追了上去,终于在走出医院前的绿化带时拉住了人。
钟佳文一回头,看到可蓝仿佛被吓了一大跳,双眼一瞪,就往后躲。
“你……干什么?”
然后真正被吓了一大跳的还是可蓝,钟佳文脸上的伤,比几天前看到的更严重,不光如此,连脖子上手臂上都包着绷带,浓重的药水味远远的就能闻到,纱布里渗出红黄相间的液体,不知道是药水还是血水,刚才追她时,走路都是一摇一晃的。
“钟佳文,你说,这些伤到底是谁打的?你告诉我!”
“萧可蓝,你行行好放过我成不成啊!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有必要这么假惺惺的问我原因吗?!”
钟佳文颤抖着吼出,满脸泪痕,满眼屈辱。
“那你告诉我,向予城为什么要逼你辞职?如果只是因为你以前跟迟丽欣的关系,我可以帮你。”
“帮我,哈哈!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下场,你要问原因,就去问问向予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得到你的初夜!他们这些黑社会,表面上说是漂了白,骨子里还是贩毒走私样样来。没一个好东西,哼!”
钟佳文恨恨的甩开了可蓝的手跑掉了。
可蓝心底一片森凉,所有的安排都被甩诸脑后,她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往帝尚大厦去。
……
这个时候,向予城正在办公室里招待德国物流的重要客人,席间陪伴的美人妙语如珠,整个气氛相当融洽。
周鼎正在认真核对着手头上的合同,为接下来的签
喜欢总裁好强大请大家收藏:(m.bxwx.win),笔下文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