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突然拉我的手说:“走!我陪你到那边吃白食去。”我飘飘然随她走,心想那小子要打架值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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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散场后,艳艳没坐劳剑的车,和我一块儿离开,她说想散步,我巴不得。刚走几步,宝马车出现了,我长叹一声用英语说:“上车吧!这年头白马王子绝迹了,有个宝马王子强过我这个吃白食的。”她说:“白食王子也不错啊!”我哈哈大笑。
劳剑从车窗伸出头嚷道:“你们是不是中国人?放什么洋p?”艳艳的手穿进我的臂弯,冷冷对他说:“我不坐你的车了,你先走吧,再见!”劳剑一言不发开车跟随,我们也不说话。我享受着与美女携手而行的快乐,真想唱一支歌。过了一会儿,也许很久,宝马车低鸣着冲出去,转眼间变成一个小白点。
“是初恋情人吧?”我望小白点问。
艳艳把挽我的手抽出,答道:“我在上海读书时是他的球迷,好不容易认得他,他经常邀请我去玩,拿我当他女朋友,我也很开心。时间长了,就老躲着他,你说怪不怪?”
“不奇怪,衣服一件件脱下来,就没那么可爱喽!嘿嘿。”我尽量走得和她近一些。她秀眉一横,怒道:“谁脱他衣服啦?不和你说,一点也不正经。”她疾步如飞地走。
我追上去说:“好好好!收回那句话,其实道理一样。”
“谁像你说得那么恶心,比成什么不好?偏去比成那个……”她放慢了脚步,“我从上海到这里,部分原因来为了躲避他,都怪你,让他找到我。”
“喂!小姐,怎么赖我呢?”我一脸冤屈,“不骗你,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立马去把他宰了。”她说:“才不冤你呢!忘了那次你请我和小云去kk啦?就是那回给他碰见的。这人y魂不散,我辞掉酒店的工作还是被他找到,又不敢和他撕破脸皮,只好慢慢跟他磨。”没想到她从酒店辞工,找她的人不止我一个,劳剑这小子,别的不怎么样,找人倒有一手。
全市最大的警察(13)
“既然如此,我负责到底了,想不想摆脱他?我有个主意肯定中用。”我认真地说。
“什么主意你说说看?”她的大眼睛骨碌碌望我。我咳嗽几下,“很容易,我种的苦果我自个享受,你干脆嫁我好了。”我说完也不闪,想让她打个痛快。
她却没动手,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伤心地说:“你也一样,只想占我便宜。”
“打个比方嘛!”我有点慌了,正色解释,“我是说,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话,他也不敢找你了,你真的一个人跑这里来的?没亲戚、没朋友?”
“你想知道也行,”她又露出调皮的神色,昂起头说道,“但是呢!要靠你的本事。我在你背上写字,猜得对允许继续,猜错打一拳,我实话实说,敢不敢来?”我当然来的了。
付出被打几十拳的代价,知道她来自靠近上海的一个小镇,父母双全但已离异,年龄二十四,读过外语系,做过秘书、广告模特、酒店副理,经历居然和我有得一比。
我接着问:“结过婚吗?”她嘟起小嘴,极不情愿地画了个“no”,我又问:“同居过吗?”她大叫:“不来了,不来了。这种问题也问。”我说:“没一点高难度的,怎么叫实话实说,我已经口下留情了。”她只好继续。
“no!你是个好姑娘,总算没白挨打。不过麻烦来了,好不容易凿开一块石头,里面真是玉,你说我要还是不要?”我兴奋得在街上手舞足蹈、大喊大叫。
“坏东西,你才是石头呢!”她在我肩上又是几拳……
送完艳艳,才进家门,听到电话响,我知道是谁打来的,不敢接。自从和刘卫红有第一次后,就数不清有多少次了,好几个夜晚索性睡在对门。但今晚不行,我要回味一下刚发生的事情,没准有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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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熟悉的汽车出租公司门可罗雀了,几十辆车整齐排在停车场上,布满灰尘。联想曾经为租辆车托关系我就有气,好在管理员已变成点头哈腰,把我当大爷一般请进办公室,我才舒服些。
老板居然记得我,“文老板!”他握我的手,拉我坐下,“我说呢!今天天气怎么这么好,原来是文老板亲自光临!”
天气好不好关我p事。我说:“我当凯子喜欢挑好天气,欢迎宰一刀!”老板递烟说:“讲笑了!讲笑了!文老板还是那么风趣。自己人不说两家话,玩大奔还是宝马?”我说:“除非你打五折。”老板不吭声了。
我没时间跟他耗:“那辆高尔夫还在吗?不在我另换地方。”
“在,在,在!”老板又兴奋起来,“你真会要车,那车别人嫌它小,没租过几次。我敢说所有车里,车况最好的它起码排前三。”
这部高尔夫我租过,比较熟悉,老板没说谎,在院子里开了一圈,和以前没什么大变化。办完手续,我准备走,老板却坐进助手座来,神秘兮兮看了几下四周,在我耳边轻声说:“文老板,如果对这车有兴趣就找我,价钱绝对便宜。”他放下一张名片才下车。
花了半小时,从市区里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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