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椅上,一动不想动,有了这么多钱,除了当慈善家其他好象没什么事好干了,想起爸爸,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倒是天马行空般很会享受人生,不如问问他的意见。
门铃响来,朝监控上看了一眼,是爸爸跟朱纪才,怎么一想他他就来了呢?不过见到爸爸真好,在他面前吹吹牛看能不能把他吓倒。
我迎了出去:“爸爸,妈妈怎么没来?”
“死小子,电话也没一个,你妈不要你了。”爸爸笑道。
“是不要你吧,不然怎么不跟你来?”我大笑。
在办公室从下,朱纪才递过一支雪茄,我接了过来:“换品种了?”
“是啊,都要研究一下嘛。”朱纪才开始撕雪茄。
我闻了闻雪茄,轻轻抚摸起来。
“你们两个钱多啊?”爸爸不悦道:“小漠,我这次回来想搞个慈善总会的会长当当,你有没有意见?”
“我怎么会有意见。”我不解道。
爸爸嘿嘿笑了一声:“你可不要后悔。”
“我后悔什么?”我看着朱纪才。
“钱,本来要给你的钱,少了,没了,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当这个会长。”朱纪才继续撕着他的雪茄。
“这样啊,爸爸,你放心好了,钱我自己会赚,你想捐多少就多少,跟我没关系。”我大义凛然,要是以前我是决计不敢这样说的,钱多腰杆就是硬。
爸爸惊诧地看着我:“小子有种啊,看来翅膀是硬了。”
“你老人家的儿子定是不同于一般人的。”我巴结道。
“是嘛,”爸爸看了我一眼,对朱纪才道:“纪才,你出去一下。”
朱纪才看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
“说吧,有什么原因?这不是你的性格。”知我者莫若我爸爸。
我把这半年的经历跟爸爸说了一遍,听得爸爸一愣一愣的,我得意极了。
爸爸低头沉思着:“小漠,你去办移民吧。”
“为什么?”我问道。
“做人要收敛,你千万不要认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已经很收敛了。”我不服道。
“听我的。”爸爸的手搭在了我的肩头。
“云英不肯怎么办?”我想妻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跟她离婚。”爸爸淡然道。
“什么?离婚?”我有些惊讶,他对妻不可谓不好,却要劝我跟妻离婚。
“婚姻只是一张纸,有些东西不能按常理推算。”爸爸语重心长道。
“可这种事我怎么跟她说啊?”
“你不说我去说,她一定会同意的。”爸爸很有把握的样子:“其实,我跟你妈妈早就离了。”
“不会吧?”我很惊讶。
爸爸很开心道:“那时你还没出生,我们也一直没复婚,不是过得好好的?”
“可你们这是事实婚姻啊?”想不到爸爸妈妈竟然早离婚了。
“婚姻是一张纸,两情相悦,这张纸又有什么用呢,当年我为了能当兵就跟你妈离了,你要知道,你妈是有海外关系的,不这样我们整个家庭都要受到牵连。”爸爸回忆着往事。
“知道,谁知道你是怎么骗妈的,定是后来找不到女人才跟妈重归于好。”
“死小子,有你这样歪曲事实的?我是你爸爸。”
“对不起,我又不知道,你们从来没跟我说。”
“我最恨的就是三心二意的人,小漠,做人要本分,告诉爸爸,有没有在外面花啊?”爸爸谆谆善诱。
“没有,你是我的好榜样,我哪敢。”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梁伯伯那批字画你藏哪了?”爸爸问道。
“怎么,想要回去?”说好了给我的。
“不是,现在风声过了,你拿出来处理掉,放了也不是个办法。”
“怎么处理?”
“拍卖行。”爸爸笑道。
“好,我明天就去拿出来。”我很高兴。
“本来我想捐个一千万就算了,既然你这样我就捐个三千万,钱多了花出去是很开心的事,你移民的事我会跟你舅舅联系的。”
“知道了。”我手中的雪茄已经变成一张张的烟叶,舅舅在地球的另一端家哪大,我记得看过他年轻时的照片,比我不帅一点点,跟我有点象,不过现在一定是老头子了。
爸爸在山庄住了下来。
我打了电话叫许小平来,他毕竟比许大平年轻,学东西很快,要不是他老婆和朝霞看得牢,恐怕已经学人包二奶了。
“什么事啊?”许小平看上去又年轻了。
“给我联系个拍卖行,我有东西要拍卖。”
“那我去了。”许小平什么东西都没问就想走。
“等等。”我喊住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张支票:“你生意做得大,送辆车给朝霞,她那脾气,我送她怕她不要。”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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